赵铃儿一脚踹翻了一个小贼,随之而来是眩晕感,身体也莫名其妙起了热,赵铃儿甩了甩脑袋,想保持清醒。
她又走了几步,总算是现了沈鹿的踪影,有两个人在前后夹击着沈鹿。
说时迟那时快,赵铃儿拔下头上的簪,眼疾手快的扎准了一人的脖颈。
“二弟!”
哭嚎声传了过来,那人捡起落在地上的刀朝着赵铃儿飞了过去,沈鹿一脚踢飞了那把刀,可他也被那人踢断了肋骨。
“沈鹿!”
赵铃儿几乎是瞬间就抱住了沈鹿,沈鹿转身双手格挡住了对方的刀。
血,好多血从刀锋上流淌了下去,那是沈鹿的血,赵铃儿想上前帮忙,可是她只觉得头重脚轻,怎么都使不上力,是酒,是刚刚的酒有问题。
沈鹿本就伤了内脏,现在又伤了手,那山匪的力气极大,一个纵身,将体重压在了沈鹿的身上。
“我认得你,你是边塞的将军,你一个将军不去守着阵线,跑到我们这来做什么,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那山匪是铁了心要杀沈鹿,电光火石之间,赵铃儿用最后的力气按下了袖箭,这山匪被射中了一只眼睛,痛的立刻丢下了刀,沈鹿也抓准时机一脚踢开了山匪,沈鹿起身跌跌撞撞的想要扶赵铃儿,可那山匪这时候居然忍着剧痛重新捡起了刀,再次挥向他们。
”
沈鹿,快躲开!“
明明知道这一刀可能会要了自己的命,可是沈鹿却义无反顾的抱住了赵铃儿,此时此刻他想得全是不能让赵姑娘受伤。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沈鹿的士兵射箭杀了这山匪,随后空中传来了信号弹。
赵铃儿抱着沈鹿,只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不知是激动还是怎么的,她捧着沈鹿的脸生啃了起来。
那是动情酒。
再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她是被饿醒的,人在马车上。
“沈鹿,你这个混蛋!”
赵铃儿嘴里这么咒骂着沈鹿,可是回了大越之后,她却现自己一直在想他。
青漓此时已经离开了大越,她的心事只有桑桑能说了,桑桑如今已经怀孕了,看上去和林京墨很幸福。
“桑桑,你当初为什么会喜欢林京墨啊,林京墨这小子除了长得还行,武功太弱了。”
桑桑一听便笑了,“看来铃儿有了意中人,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京墨,我只知道他是这个世上能为了我豁出性命之人,这样的一个人,我怎么能不喜欢呢?”
赵铃儿听后,心中诧异,难不成她喜欢上沈鹿了。
越是排斥自己的心,脑海里却会经常想起沈鹿,也不知道沈鹿在边塞那种寒冷的地方过得好不好。
再见到沈鹿,是在半年之后了,那时的沈鹿回京述职,赵铃儿特意打扮了一番,站在宫门口等着他。
可是沈鹿见到赵铃儿,除了最开始的一愣,随后只是点了点头,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就匆忙离开了。
澹台月居然要给沈鹿赐婚了,而且瞩意的是姜家的女儿。
姜家的女儿长得极美,原本是要进宫的,奈何那姜家女儿身子弱,却不想到头来却要和沈鹿在一起。
赵铃儿急得团团转,她要向沈鹿表明自己的心意,她喜欢沈鹿。
说干就干,赵铃儿趁着夜色潜入了沈家,她知道沈鹿的房间在哪,很快就找到了。
不想,她刚进去,沈鹿就回来了,赵铃儿急忙躲了起来。
而紧随其后的是沈忱,沈忱一进房间,便立刻开了口,“大哥,我从来没有求过你,希望大哥回绝圣上的赐婚,因为我喜欢姜姑娘。”
沈鹿现房中有人,不过他没有当场揭穿,他看向沈忱,思虑了一下才回,“姜家姑娘品相端正,是个好女子,于你实在不配。”
沈忱这些年虽然有改变,可是前些年的风流韵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沈忱一听大哥不同意,顿时急了,“大哥,我早就改了,以前是不懂事,再说,姜姑娘和我早有了白头之约,我不是闹着玩的。”
沈鹿虽远在边塞,可该知道的事情他是一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