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已经开始炎,说出口的话都很轻微,我仿佛是在沙漠之上马上要渴死的人,这时候谁愿意给我一口水,我真的会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就这样虚弱的喊了几声,眼睛却觉得越来越热,脑子里面开始有了电流的声响,滋滋滋的,让我闭眼也不是,不闭也不是。
“不好了,囚犯高热了,这人不能死,若是死了,我们的脑袋都得掉!”
模糊之中,我听到了声音,随后便是走动声。
大抵这些看守我的人还是怕我死了,在凌晨时分,有大夫给我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只是肩膀上的箭他没敢给我拔除。
“姑娘,你是这里的囚犯,老夫只是个普通行医的,不能将你治好,可也不能让你轻易死了,所以你忍着点吧。”
说着,这大夫拿出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液体浇到了我的伤口上,犹如生肉被放在炙热锅炉之上烤灼的感觉,我好疼啊,可我不能死,不可以屈服于肉体的折磨。
大夫简单处理之后,便匆匆离去了,好在这个大夫是个医者仁心的,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侍卫给我拿点吃喝。
就在我以为,还要过几天才能恢复伤势的时候,澹台月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了牢房之内。
不是说消息都被封闭了吗,而且他现在应该也是身子不爽的时候,他怎么来了?
“放肆,竟然敢伤了本王的侧福晋,来人啊,将这囚犯带到本王的书房,本王要亲自审问!”
澹台月的话虽然带着怒意,可是我是被人给搀扶着走出牢房的,等我到了书房之后,他只将一个小婢女留了下来。
“澹台月,你怎么会?”
刚收出口一句话,澹台月便将我揽在了他的怀里,“青漓,我还以为是我在做梦呢,原来昨天那个人真的是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说完这话,澹台月对着书桌旁的砚台转了两圈,随后书房的书架就被自动移开了来,原来他这里还另有一番天地。
“这里是我的私库,你就在这里面修养,对外我会说因为你伤了侧福晋,已经被我处置了。”
澹台月将我抱到了床上,随后让婢女点燃了油灯。
“咳咳,你这伤已经开始化脓了,青漓,你我早晚要成夫妻的,所以我需要扯开你的衣襟,你放心,咳咳,我绝对不会对你有非分的行为。”
自从这次重新见到澹台月之后,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许多,我想告诉他我和公子衍的事,可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对不起,澹台月,我辜负了你。
这个私库里面什么都有,澹台月将我肩膀上的倒钩箭给拔了出来,尽管已经用了不少麻沸散,可我仍旧感觉到了痛楚。
一声尖叫之后,我彻底失去了力气。
这一觉我睡了好久好久,整个人像是被丢到池塘里浸泡了好几日,再度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浑身都湿透了。
“太好了,姑娘你终于醒了,你都睡了好几天了,王爷每日都来看你,现下正睡着了呢。”
侧目看去,澹台月正守在床尾,脸上都长出了胡茬,这几日看来他并不比我轻松。
“我好饿,可以帮我准备一些吃的吗?”
“有的,有的,王爷早就备好了清粥,奴婢给您端来。”
不知道是不是说话声太响了,澹台月被我们给吵醒了,见我醒了,澹台月亲自给我喂了粥。
伺候的婢女这时候悄悄得退了出去,我吃着清粥,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深情。
等吃好粥之后,我正想开口说话,澹台月却说他还有事要去外面处理,过几天他会给我一个交代。
“澹台月,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青漓,我很高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