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谨再次接触到外面新鲜的空气,眼泪水都要激动的落了下来。
鬼知道这些天,他在那暗无天日的罐子里,差点就得了抑郁症。
本来以为被擒住,晨希会很快提审他,结果这个脑袋不好的女人,竟然把他忘记了。
想到这个,他就非常气愤的瞪着晨希:“你个死女人,差点把我憋死!等我师兄把东西交到主人手上后,你一定会后悔这么对我的!”
晨希掏了掏耳朵,笑着道:
“也不知当初是谁被当成了挡箭牌,差点死在我手里?”
“你确定他们会回来救你?”
想起当初的一幕幕,他脸色一黑。
咬紧后槽牙,暗道:他一定会报仇的,等他从这个女人手上逃脱,他会亲手杀了高铮的。
“你想怎么样?”
这么久不仅没杀了他,甚至没有虐待他,那他就一定还有别的用处。
“果然是个聪明人,我很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晨希笑道。
“废话少说,我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沈远谨翻了个白眼,他聪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她来说。
“好吧,你的主人是谁?”
“呵,你还不配知道!”
沈远谨鄙夷道。
角角变身角兔,一下子冲了上去,对着他的大腿根咬了一口。
鲜血淋漓。
沈远谨因为没有防护,突然被咬了这么一口,疼的面部扭曲。
“找死!”
他反手就要抓住角兔,给他一个暴力摔。
这么长时间不见,还是这么冲动,一点见不得晨希受委屈。
对此,晨希很是欣慰,将角角召唤到怀里,拿纸巾擦拭它嘴角的血迹,点着它的鼻子笑着道:“你啊你,怎么能什么东西都咬呢,也不怕得病。淘气!”
“哈,我是东西?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沈远谨强忍痛意,指着自己,火冒三丈。
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他这号人物。
晨希一记眼刀扫过去,冷声道:“你好像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现在谁才是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