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有昏迷,但现在已经非常虚弱了,听到黑球说的话,他强撑着身体喝下宋苏丽递到嘴边的药。
“这是麻沸散,让他失去知觉,动手术的时候,不会让他疼晕过去。”
“麻沸散!这竟然是传说中的麻沸散!
有了这个,给这些伤兵治伤的时候,他们可以少很多痛苦。”
刘苏丽惊呼道。
“淡定,淡定。”
“黑大夫,你能不能把这麻沸散的药方告诉我?”
虽然这样冒昧问别人要药方子是不道德的,但是刘苏丽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麻沸散对于医者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沉默,无尽的沉默。就在刘苏丽以为黑球不会答应的时候,黑球说道:
“可以呀,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刘苏丽震惊了。这在医术界中争得头破血流的麻沸散药方,在这黑大夫的口中居然轻描淡写的说出来。
“好了,药效该上来了,看一下他睡着了没有。”
“睡着了。”
“你站到旁边去给我打下手,我要开始了。”
刘苏丽肃穆地站到一边。
只见黑球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哥哥的腹部伤口处划了一个十字。
本来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流出新的血液。
黑球也不慌,他用消过毒的帕子快的吸走了血液,然后查看箭头的深度,眼疾手快的做出了判断。
“箭头已经扎进他的肠里面,待会儿我喊你拔剑的时候,你就把剑拔出来,度一定要快。”
“嗯。”
黑球又用帕子吸掉新流出来的血液,用手术刀往深里挖。
刘苏丽精神高度紧张,随时准备着拔箭。她听到黑球急促的一声“拔箭!”
她迅握紧断箭拔了出来。
黑球用帕子吸走飙出来的血液,又挤压伤口周围的皮肤,让更多血液流出来,然后,拿出羊肠线,缝起里面的肠子。
刘苏丽屏住呼吸看着这场手术。
她的心怦怦跳,第一次见这样在人身上像缝衣服一样把伤口缝起来。她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知道此时不是问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