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裳被剥去,东方璟袖子一挥,房间只剩下两根红烛的火苗。
帐帘落下,被翻红浪……
我疼得大呼一声:“啊!”
此时我才想起之前给东方璟治病时,那物件可不是一般的型号!
不知道,现在喊停还行不行?
“佳儿,反悔了?”
我点点头。
“晚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
东方璟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加佳儿,你忍着点,我控制不住了……”
我在害怕和欣喜的心情中来回切换。害怕自己会不会被东方璟折腾去半条命。欣喜是我们终于有了夫妻之实,这辈子和他有了再也割舍不断的牵绊。
夜半,终于云收雨歇,受不了的我早已晕了过去。
吃饱的东方璟心疼的帮我盖好被子,看着我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点点红梅,忍不住自责起来,刚才的自己就像一头饥肠辘辘的饕餮,对佳儿予取予求。
原来这种事情能让人欲罢不能,甚至失控。
活了二十多年,在东方璟的字典里,还是第一次尝试到失控得滋味,但是他爱上了这种滋味。
他想到了什么,从桌子上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药膏。掀开被子,涂抹在他刚才的犯罪现场。
我被下体的清凉惊醒。
“别,我自己来。”
这样把身体暴露在除了自己的第二个人面前,让我无所适从。
“你看不到,还是我来吧。是我弄伤了你。”
东方璟执拗起来。
我用枕头盖住脸,心里默念,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当起鸵鸟来。
突然,一阵熟悉的撕裂感又传来。
“佳儿,它诱惑太大了,一直在诱惑我,我实在没忍住”
东方璟一边动作,一边歉意地说。
……
我恨死了自己,为什么要有把自己交给东方璟的想法。
现在骑虎难下,只能自己默默忍受“苦果”
。
天亮后,我悠悠转醒,东方璟已经不在身边。
我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点点红梅,身子如被火车碾压过一般,酸痛无比,要散架了。
“来人。”
暗香从外面进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王妃。”
“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一刻,王妃是要起来吗?”
“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