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当初是胎儿就要流了,都是靠养着,才能够顺利撑到现在生产。胎儿吸食了太多母体的精元,让你娘含着这红参片稳固你娘的精元。”
爹快我一步接过红参片,敲开房门,把红参片交给暗音,又把大夫的话郑重其事的转告给暗音。
暗音回了一句“知道了。”
“啪”
的一声,又关起了房门。
我们在院子里焦急的等待着,房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娘的痛呼声,以及稳婆教娘用劲的说话声。
爹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不知道走了多少次。
“爹,你坐下来吧。你走来走去的,晃的我眼晕。”
“闺女,你说那么久了,你娘怎么还没有生下来?”
爹担心地说道。
在旁边坐着打瞌睡的刘大夫,笑道:“你闺女都那么大了。难道你不知道妇人生产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吗?
碰上些难生产的,生了三天三夜都没有生下来呢,最后活活耗死产妇,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虽然天色很黑,但是我还是知道,爹的脸煞白煞白的。
“别担心,娘不会有事的。”
我安抚道。
爹蹲下来还要和刘大夫说些什么,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他赶紧跑过去问:“怎么样?生了吗?”
刘稳婆在房门口,说道:“快了,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就是孩子有点大。春梅用力不当,生不下来。
你去打一盆热水过来,再放两块干净的帕子到里面泡着。”
“哎,哎。”
爹转身去厨房。
月娥早已经晾上一盆烧开过的热水。看见爹进来,问道:“老爷,夫人生了吗?”
“还没呢,稳婆说要打热水进去。”
“这就来。”
五更天,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
三十多岁的爹,开心的像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他跳了起来,高兴的道:“生了,生了。我媳妇生了。”
他跑到房门边,拍着门,问道:“刘姑婆,我媳妇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