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我来到之前放红薯的那个泥瓦房,因为红薯都拿去种了,现在已经空出来了。
我把刚才碾好的大米,面粉,玉米面,都搬出来堆放在这屋子里。
只有米面,还不行,我把十几颗大白菜和半筐萝卜也搬出来。
现在就差油盐酱醋不能自己种出来,其他的都满足了。
出到院子,罗赖头几个盖的凉棚已经初见模型。
八根菜盘口粗的木头竖立在临时搭建的锅炉周围。
这时,罗赖头叫来的一个人对着堂屋不时地偷偷张望,心思根本不在手上的活。
罗赖头看了几眼他,低声说道:“三手,你可别起什么坏心思。今天我能叫你来,是看在你爹曾经救过我爹的份上。
不然今天这活计,我叫别人稳妥得多,你可别搞砸了我的好意。”
“罗赖头,你说的是什么话?我随便看几眼,都不行啦?
那屋里头是有金子摆放不成?”
“行。”
罗赖头也闭嘴了。
毕竟“三手”
只是看看,并没有做什么。但是以他对“三手”
的了解,“三手”
心里应该是有想法了。
罗赖头不禁懊恼起来,明知道“三手”
是什么样的人,还叫他过来一起干活。
要是他弄出点不好的事情来,宋丫头该怎么瞧他?真不应该为了心中的那点愧疚叫“三手”
过来的。
四人分工合作,两个在下面编织稻草,一个把编好的稻草递给凉棚顶的的人,一个就在屋顶上把稻草码结实,再用竹片固定,最后,钉上木钉子。
日头偏西,天色暗下来。
建筑坊的工人都回家去了。罗赖头四人,还在院子里忙活着。
他们在凉棚的不远处,烧了一个大火堆,用来照明。
叮叮当当,当当叮叮,天黑完后,罗赖头用镰刀割去边角的稻草,这个凉棚算是盖好了。
四人累得汗流浃背。
我从堂屋走出来。
罗赖头拍干净身上的草屑和灰尘,去洗干净手脚,过来说道:“宋丫……宋小姐,凉棚已经盖好了,请查收。”
“嗯。”
我走进凉棚底下,抬头看去,稻草编织得还算紧凑,竹片也修得干净,没有毛刺……就是西面的稻草有点凌乱。
我指出问题所在,回堂屋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