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头,“国宝?”
“嗯,两汉时期的,我找可靠的专家看了。能工巧匠制作,非常难得。
不知道那军官是随手拿了,还是精挑细选的。
精挑细选也就罢了。如果随手就能拿出来个国宝级别的,那么,那艘船咱们必须留下来。”
他促狭一笑,“你是没有欣赏国宝的眼光吧。”
“他拿出来是为了给一个朋友的父亲。”
郑开奇把昨晚的情况一说,“多少也得挑一挑吧。”
“但愿吧。最好不是满船的国宝,如果让其离开,咱们的罪过就大了。”
“不是国宝,就算是普通文物,如果让其流通海外,我们也是罪人。”
郑开奇把神也净身和加贺一郎的肖像说的很清楚,“今天,找几个跟踪好手,死盯这两人。
一个关系着国宝,一个关系着下午振邦货仓的生死存亡。”
齐多娣精神一振,“那个神秘的军官也找到了?我还一直担心呢。”
齐多娣也愁,“计划不如变化快。本想着制造一个临时的货仓,充当振邦货仓的替身。
大体框架都做了出来。但就是在大门这一块被拦住了。
工业化的大门搞不定,本想着去租界西里去搞一些大木头,但那边被租界巡捕隔离了,不让动。
大门没有,里面的框架再完善,也不是个事儿。”
这个替换真实货仓的计划,算是直接失败。
郑开奇眉头皱起,说道:“算了,那就直接在路上劫吧。本就是两天内完成一个货仓,太仓促了。即便有了大门,有可能也会被内行人看出门道。太不保险。”
“那样不行吧,路上劫,咱们明知道那些药是假的,劫走了也不是个事儿。带着物资离开,很容易被早就准备的日本人袭击。”
郑开奇说道:“既然半路袭击,日本人自然会考虑到情报泄露的可能,把尾随改成偷袭,也是可能的。
所以我们需要相应的改变计划。”
他跟齐多娣嘀嘀咕咕半天,齐多娣愣了愣,“不行吧?这样的风险不会很大吗?那些药,是不是都可惜了?”
“所以,我必须得找个能人,解决药的问题。
在这之前,还需要能把样品药拿出来。所以,你安排人盯着那两个军官,绝对错不了。特别是加贺一郎。”
“明白了。”
两人习惯了短暂碰头各自分开。
郑开奇买了早餐回到南郊,现白冰和楚秀娥两人合盖着薄毯,在呼呼大睡。
只露着四条白花花的胳膊和腿。
“什么情况?”
郑开奇下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