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就一个白冰。你醒醒吧。”
正说着话,起先在凤姐车上下来的男人有些兴高采烈的出来,跟凤姐说了什么后,开车扬长而去。
而前一个租界的西装革履男则是垂头丧气的出来,狠狠踢了脚石头,才上车离开。
“看来,他们的收获不一样啊。”
施诗看着,若有所思。
郑开奇则说道:“不要只看表象,他们聊的,可能不是一件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我只是习惯性的不妄下结论。”
“快看,他出来了。”
女人一指,郑开奇也看见了,神也净身步行到了码头大门门口,跟守卫的军官说着什么,眼看就要出来。
郑开奇来不及,只能从车内,从驾驶位往后排跑。
施诗搭了把手,男人刚站稳,就被女人拉倒在后排。
“干什么!”
“他过来了。”
女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环抱住了男人。
“不至于不至于。”
男人开始往后躲。
“我是你的金丝雀啊。”
“但是我喝醉了啊。”
“喝醉了才放浪形骸啊。”
“我这叫放浪形骸——”
车门打开了。
神也净身微微惊讶,咳嗽了声,又退回去,关上了门。
两人也分开,郑开奇惊讶道:“你喘什么,很累么?”
女人一翻白眼,低声说了个滚。
后来她给郑开奇解释,自己在构思一个才子佳人的故事。如何奇妙偶遇,如何共入危机,如何相濡以沫耳鬓厮磨,最后终成眷属的故事。
“一听就很老套啊。”
“因为经典所以才老套不是么?”
郑开奇整理了衣服,从车内出来,脚步有些踉跄,“少佐,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的,过来看一眼。心里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