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现在变了。
他开始在钱上花心思了。
他是试探郑开奇背后的人的金钱力量。
“还是那个该死的脱水鱼,找到他,一切难度和猜想就都不是问题。”
两人不再多言。
他回去时,小姨正在一楼等着他。
“深更半夜不睡觉,跟个男人热情似火的,你恶不恶心?”
“哦,我这就上去跟我老婆热情似火去啊小姨,你快点睡啊。”
郑开奇就往楼上跑。
“你回来。”
小姨喝道。
“有事明天说呗。”
“你过来来,我教你点东西。”
小姨很严肃。
“不用,不用,我先睡了啊。”
郑开奇浑身一个激灵,忍住睡意和疼痛,连滚带爬上了床。
这技术还是让白冰亲身示范吧,他学不了。
不过这阵子是无福消受了,他的伤正在结痂,浑身痒痒,不能沾水,不能剧烈运动。
白冰怕他不老实,学小姨那学的面红耳赤的,也不敢去二楼,自己缩在三楼床上一角。
郑开奇知道王爱民被救,又知道了温庆的近况,放下了心事,很快就进入梦乡。
白冰起身看了眼表,凌晨两点半。
男人闭着眼睛把她揽在怀里,女人赶紧拒绝,“不行,有伤,疼。”
男人揉了把她的头,把手穿过她的脖子,让她枕着,女人像个小懒猫蜷曲着,他像个小老虎也蜷曲着。
紧紧贴着,沉沉睡去。
早上一大早醒来,床上已经没有了白冰的踪迹。
顾东来一家子去了租界后,早餐就落在了白冰和楚秀娥的身上。
小姨是个享福的人,不做饭几十年了。
其实这条街上好多早餐铺了,也都不贵,但女人们持家,非要自己做。
郑开奇也不管这些。
白冰是上海人,楚秀娥老家好像是福建那一块,郑开奇没去过不懂。
两个人做饭的口味截然不同,他倒是有了口福。
只是,多多少少对楚秀娥有了亏欠,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缘分。
大米粥喝了没多久,车门口停下来一辆车。
古力拎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面无表情走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古秘书嘛。”
郑开奇起身相迎,心下惊讶。
两人走到一边,古力也不寒暄,直接说道:“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大秘书请说。”
郑开奇笑嘻嘻。
古力说道:“振邦货仓,最近我要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