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啊你啊。”
老雷苦口婆心,声如炸雷。
外面的阿奎靠近了一步,让郑开奇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是是是。”
郑开奇说道:“那你跟人家好好聊聊吧,写文章这条路不行了,她老是容易触碰日本人的神经,早就在特工总部的名单上,就是有时候对不上号。特别是一些日本人,对她的容貌是有印象的。
在你这里当个医生,带着口罩给人治病,一般人看不出来。”
郑开奇惊讶道:“可以,这个思路没问题,一举两得。”
老雷老脸拉得老长,“是的,是不错,不过需要你的配合。你去说服她。”
“我?不合适吧?”
郑开奇打退堂鼓。
老雷在那冷笑,“深更半夜能把人家请出来,你们的感情深得很嘛。”
郑开奇纳闷,“有么?”
“还有么这么说吧,这个乱世的,亲娘舅都不一定喊的出来,怕惹上灾祸的,她屁颠屁颠被你带了出来,你还想什么?”
“我们清白的很。”
“清白不代表心里没鬼。”
“我没有。”
“我信,所以,让你去劝她,她心里有鬼就行。”
老雷的声音突然恶狠狠,“我正好可以替白冰看着她。”
郑开奇不想再跟这老东西说话,让他抓紧下车,“回去跟白冰说,我先回去。该抹药膏了,让秀娥和小姨来就行。她在这里盯一下。阿奎你在这里候着。”
车子一脚油门跑开,阿奎跨出去一步拦住了老雷。
老雷眯起了眼睛。
头子都不怕,还怕个保镖?
“说话。”
“雷医生。”
阿奎声音轻柔如女子,“如果这位姑娘以后成了你的心头宝,到时候,你是帮少奶奶还是帮她?”
老雷愣住,狠狠瞪了眼,甩手进了诊所。
对他而言,忙碌的一天这才刚开始。
郑开奇回到南郊,浑身是伤的他被汗水浸泡的火辣辣的疼。
养病,在别人看来就是时间,在病号自己,那就是活生生的疼。抹药水时楚秀娥小嘴给吹着,还能绷得住,小姨给他后背上药,上了一半就骂骂咧咧出去,在外面抹眼泪。
痛的他浑身抽搐啊,当娘亲的能不难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