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没少服侍那老家伙哈。力道的把握越来越精妙了。”
“少爷,老爷老了。”
“屁话,不老难道当妖精么?
老子都有白头了。”
“少爷,干革命哪有整天老子老子的?”
“你闭嘴,回去睡觉。我打电话。”
郑开奇只有在阿奎面前,才是以前那个跳脱,惫懒,阳光散漫的大少爷。
他的本性就释放出来,心情也很舒服。
“是,少爷。”
阿奎隐入了黑暗中。
郑开奇把电话打了出去。
明天,是老董带着郑成虎亲自去西郊工厂,参观卷烟厂的重要行程,齐多娣也陪同。
如果真的有没有把握好的意外生,三位领导,一个红色产业,全都会暴露在教授眼中。
还好,齐多娣接听了电话。
“这么晚了不睡觉?疼的?”
“没有。”
郑开奇否认,“我心系革命,委实睡不着。”
“是是是。”
齐多娣笑了,“那你告诉我,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
郑开奇说了自己的担忧,齐多娣不无意外,说道:“我今天忙了一天,手忙脚乱的。不过过程还算顺利。
倒是没考虑这一块。
嗯,这样,你觉得这个可能大么?”
“不小。再完善的准备也是有突破口的。”
郑开奇说道:“明天他们四人在哪里见面?”
“悦来酒馆!”
郑开奇愣住,“我那里?为什么?”
齐多娣说道:“他选的,我没说什么。自然有他的考量吧。”
“没怀疑我吧。”
“不至于。从头到尾都没你的事。”
郑开奇想了想,说道:“那悦来酒馆,我们得好好把握一下。其他人都好说,他腿脚不利索,如果生意外,好撤退。”
齐多娣想了想,“那我安排货仓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