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假意推脱,眼神却炽热。
其余几人都是场面老油子,知道他假意,想在这里留下,背后那女人就到了旁边,说道:“郑科长,留下吧。这腿还没敲呢,您就走了。”
眼波流转,爱意浓厚。
郑开奇哈哈一笑,“行,行。一会打个电话。休息会休息会,晚上再战。”
去一旁净手,三人簇拥他出去溜达溜达。女人留下收拾。
码头里侧,有戒严的日本兵,隔出了一片区域。
“太君挺忙啊。这里干嘛的?”
郑开奇惊讶道,“生意不错啊老黄。”
黄金翔满脸苦涩,“也就那样吧。太君能来这里就是我脸了,什么钱不钱的。”
言下之意,是拿不到钱的。
日本人的大东亚共荣圈,王道乐土,都是嘴皮子功夫。
郑开奇突然乐了,“我记得被圈的那块地,是叶氏银行的吧。”
听了郑开奇幸灾乐祸,其余几人都附和,“让她整天跟郑科长不对付,也被太君给无偿征用了。”
郑开奇眯眼看去,从硕大的货轮上,五六个劳工抬着一个盖住厚厚毡布的桌子那么大的方形盒子往下走,往货仓里搬。
这样五六人一组的,足足十几组。
来回反复,来回搬。
“这样搬了多久了?”
“今天开始吧,这货轮来了有几天了,今天把所有货仓清空后,才开始往下搬。”
“里面是什么东西?”
郑开奇好奇道。
“您都不清楚,我们肯定更不知道啊。”
“也是,掺和那么多干嘛,知道多了都是事儿。”
郑开奇表明了自己要看看海景,“你们忙你们的就是,开饭了喊我。”
迈步往日本人那凑。
几人不敢打扰,对了眼神都撤了回去。黄金翔还叮嘱女人,“注意科长的动向,有点眼力劲。”
“您放心吧。”
那边郑开奇,叼着烟,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靠近了警戒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