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文件夹的瞬间,德川雄男就变了另一个人,跟刚才的谈笑风生截然不同。
几分钟后,他猛然把文件夹往桌子上一拍,“八嘎呀路,都是帝国的罪人。”
文件夹里,都是泄露神社号客轮停靠信息,以及特使信息的情报。
郑开奇小心翼翼说道:“我想,这些情报,可以证明,宪兵队确实有人知晓了客轮的情报,至于是私下沟通交流了,还是卖给其他人了,我就不清楚了。”
德川雄男盛怒片刻,眯起眼睛说道:“郑桑,这些情报,你怎么得到的?”
他还是记得,之前郑开奇说的,那两个一死一伤的宪兵队军官跟他没关系。
郑开奇说道:“这些,都是军统给的。”
德川雄男怒气再升。
郑开奇道:“谁知道他们哪里知道的情报?”
他指着墨三给的几张照片,“他还给了我几张照片,说是宪兵队的军官和士兵,都有所牵扯。”
德川雄男有一种脱裤子拉屎被郑开奇当场撞见的尴尬和羞耻。
羞耻啊。
自己整天自诩特高课和宪兵队多么高贵和有纪律,结果,就搞了个这个。
察觉到了他那闪躲的眼神,郑开奇困意来袭,呼呼大睡起来。
起初是装睡,后来真的是睡的叮当响。
他不胜酒力,又劳心劳神。
直到德川雄男叫醒了他。
“我派出去的车回来了。”
郑开奇擦了把口水,“孙物真呢?”
德川雄男说道:“孙物真没带到,那个阿标倒是带回来了。”
郑开奇悚然一惊,“怎么回事?”
德川喝道:“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一会,浑身湿淋淋的阿标被带了进来。
郑开奇问道:“你洗澡去了?”
卫兵回道:“他被迷晕了。我们只能用冰水泼醒了他。”
郑开奇发怒,给了阿标一脚,“喝道,清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