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穿高跟鞋有些别扭的姿势,莫不是还是个雏儿?
松下小腹滚烫,随意寻了个理由就告别舞伴,跟了上去,见那个女人有些着急的从后门走出去,他更是得意。
大日本侵略中国就对了,战争乱世,上海汇聚了几乎全国逃难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平时这些女人哪里轮得着他染指?
现在嘛,只要对方没有官身,他想玩谁就玩谁。
“嘿嘿嘿嘿,花姑娘的干活。”
松下也跟着出了后门,刚觉着这里的打手好像换了人,就被麻袋套头,乒里乓啷挨了一顿揍,昏了过去。
“池生,为什么要扮演女人?”
假扮成失足女的阿标没好气说着。她踢掉了高跟鞋,从胸口掏出俩馍馍。
“不都说了么,这个人是色中恶魔,尤其喜欢矮个消瘦却胸脯大的女人,”
阿标冷笑道:“说的跟你个很高一样。”
池生笑了:“咱们个子都不是很高吧。顾东来个头高。”
阿标说道:“他?他就不是上海人,顾嫂是。再说了,你怎么不装?”
“我这张脸可吸引不了色中饿鬼,是不是?”
池生看着面前掐着腰,大波浪,浓妆艳抹的阿标,使劲忍住了笑,“高跟鞋穿上,别露了破绽。”
“该死,你要是把这事说出去,我跟你翻脸啊。”
阿标骂骂咧咧。
“那么激动干嘛?在西郊你不就是游刃有余嘛?”
池生打趣道。
“那也比有人在外面当耗子,打了几天洞强。”
当时阿标的任务是替换叶维美,只能先假扮女人,而池生的沧桑脸太有辨识度,被派到了外面挖潜藏人的洞穴。
两人拌着嘴,合伙把松下,这个脸上有黑痣的家伙带走。
等他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里点着油灯,油灯就在他面前,在油灯照不亮的地方,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用日语说道:“松下君,我问一句,你答一句。答对有奖,答错有赏。”
“纳尼?”
松下惊疑不定。有奖,有赏?
“第一,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