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道。
“好的,老板。”
车子缓缓开着,叶维美抚摸着男人的头。
她这种身份的女孩子,本应该是眼高于顶。所谓商界精英,政界新锐,在她面前大多不够看。
叶家有自己的矿厂就三个,日本人来到上海后,叶家的势力分拆到香港一部分,叶维美的叔叔一大家子移居到那里,成立新的银行,其中洗涤用品产业带到了香港。
叶维美的父亲则不想离开故土,固守着银行,矿场,十几家卖场,几家酒店。
别说店小二,在她父亲的预想中,只有军中高层能配得起他的宝贝千金。
结果仅有两面之缘的郑开奇就那样稀里糊涂的打开了她的心扉。
或许是他敢在她面前跳脱戏谑还拍她,或许是他勇闯虎穴从容退走戏耍鬼子。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她也想过,如果跟郑开奇玩玩闹闹成了真,或许还能摩擦吵架。没想到命运作弄,她进了监狱,他以为她只是玩玩,成了亲。
等他救出了她,一切又都物是人非。
她也想过,他的什么身份导致了他可能不想连累她。一般的女人可能会不在乎,她不能。
她扛着家族百十号人的荣辱安危。
日本人随时可以拿她开刀,继而拿下整个叶氏企业。
男人鼾声四起,脑门更加热了。
车子缓缓停在了宪兵队门口。
她轻轻拧了下他的耳朵,他轻轻握住她的手,继而摩挲着她的腿。
她的耳根子瞬间红了,她知道,他烧糊涂了,认错了人。
猛然拽起一根头发,郑开奇猛然惊醒,有些恼怒,“干嘛?疼。”
叶维美淡淡道:“找个南国巫师,给你的头发下诅咒。”
“狠心的小娘们。”
郑开奇低声嘀咕着,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太晚了你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说谁呢你。”
叶维美抬起高跟鞋,一脚把他顺势蹬了出去。
“啊,我的天。”
郑开奇捂着屁股跳了起来,“姓叶的,脚后跟蹬我眼了。”
“啐。”
叶维美羞红了脸,猛地拉上门,吩咐的卢扬长而去。
郑开奇目送车子离开,才缓缓到了门口,亮了身份,龇牙咧嘴进去。
小油王和池生,不应该出事。
他是第一次进宪兵队的办公大楼,也就是所谓的远东派遣军的陆军本部大本营。
主持会议的是宪兵司令部的高级参谋,三笠将军的副手。
郑开奇不认识他,日本人的官不要全部认识,他需要认识你的时候会自报家门。
会议已经开到一半,郑开奇顶着一张大红脸进去,那参谋喝道:“滚出去,废物,竟然醉酒迟到。”
坐在旁边位置的浅川寿说道:“没事的,他不喝酒。”
问道:“郑开奇,你何故迟到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