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淡淡道:“并没有,我抓过好多共产党。”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不懂什么党不党,我就认定了您。”
楚秀娥放开了郑开奇,等他回头看去,楚秀娥褪掉了肚兜,因为寒冷,她整个人有些冷,瑟瑟抖,楚楚可怜。
“我这辈子,就认定了您。”
她再一次扑向郑开奇。
郑开奇慢慢把被子拉到她身上,“妹子,冷,盖上被子。”
看着楚秀娥那双溢出情意的眼睛,“我结婚了。”
“我可以做小,甚至不要名分。”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愿意。”
“我愿意。”
郑开奇狼狈退出来,即便知道楚秀娥的身份成谜,他还是无法完全静心。
“女人啊女人,何必为难男人呢?”
快到中午时,顾东来还没回来,郑开奇估测,他应该在给齐多娣做事。温庆坐黄包车赶了过来,“哥,您需要跟我走一趟。”
“怎么了?”
郑开奇见温庆脸色难看,问道:“出事了?”
原来,昨天看不惯白冰施粥的日本巡逻队小队长小野四郎今天没有去白冰那,反而去了南郊警署下设的一个小警署。就是昨天给白冰出头的小警署。
温庆开了郑开奇的车,边开车边说道:“警署一共十几个人,署长叫西门晓峰,也是他带着人,去了现场跟日本人纠缠。”
郑开奇脑子里飞快转着,西门晓峰,在南郊警署的序列里,似乎有这个人。平时也是个规规矩矩的没什么建树的小署长,没什么存在感。跟大多数署长一样。
“你在南郊地面待过,这个人怎么样?”
郑开奇问道。
“没怎么特别,怎么说呢,就是很普通的那种。”
温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郑开奇明白他的意思。就是大多数普通的署长干的,他也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