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直接回避问题,说出差南京,就是他知道此事,两边都惹不起,索性隐身。
那这个白秘书,就有些能耐了。
自家老东西的要求是男子远厨,流汗不沾血,沾血不做饭。
他自己是什么德行郑开奇不清楚,家里的仆人什么都能干。
连阿奎这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都杀人如踩蚂蚁,一直跟着两位父亲追随老家伙的左右,用一个杀人机器来形容不大合适,但也差不多了。
因为之前为了躲避日本人的盘查把施诗拖进了他们的视线,加上施诗对自己的要求和请求向来配合,他一直心存愧疚。
被从桃花山派来的左右二人在警署那住不开,索性送到了施诗身边。
郑开奇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后,给施诗打过去了电话。
施诗气喘吁吁接了电话,她竟然在给左右做饭。
郑开奇气不打一处来,“你给他们做饭?”
施诗嗯了声,“他们两个不会做饭。”
“门口那个老东西呢,让他做。”
“人家是教书先生,君子远庖厨。”
“那你不在的时候呢?”
“他们都快饿死了。”
施诗说着,噗嗤笑了。
“让他俩滚过来见我。”
“嗯。”
女人轻声应着,没问为什么。
郑开奇有些心疼施诗。
她刚从租界被送回去,为了救人没日没夜工作,都没好好休息。
这还给那三个混蛋做饭?
饿不死你们。
很快,左右二人点头哈腰走了进来。
郑开奇坐在桌子旁边,冷着脸笑,阴沉沉的。
左右没来由浑身一凉。
少爷这是生气了。
他蔫坏蔫坏的啊。惹不起啊。
“两位很饿啊。”
“不饿不饿。”
左右开始擦汗。
郑开奇猛然一拍桌子砰砰响,“不饿让人家给你们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