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掌灯的时候,郑开奇去了老雷那一趟,老雷抽空给把了把脉,看了看他脸色,“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最近又起了色心。
年轻人,本钱再好也不是这么亏空的。”
“给我搞点药。”
郑开奇额头有些虚汗,“我感觉到身体虚了。”
他自己也没想到,冰儿不知怎么了,一直在要。
整整半个下午,自己扶墙下的楼梯。差点摔倒啊。
“感觉到虚是好事情,证明还没有无可救药。”
老雷拿出来个药包,“我那宝贝徒儿呢?”
施诗被带走了,几天没回来。
也就是被郑开奇带走,老雷才踏踏实实没问那么多。
“救人,现在出了危险期,明天就能回来。”
郑开奇安慰道,“你放心吧,她被伺候的很好。”
“那就好。”
老雷抽着旱烟,鼻孔里喷出粗粗的两道烟气,“也别连累到她。你们该抛头颅洒热血的,跟她个女人没关系。”
“放心吧。”
郑开奇安慰他,“既然请她帮忙,她的安危是第一要务。总不能帮忙还帮出麻烦了。”
老雷不说话,抽着烟,许久突然说道,“她好像一直在跟租界的一些医生接触,问他们是否有去棚户区开诊所的意愿。”
郑开奇有些惊讶,“我没看出来,她的觉悟这么高?是个好人啊。”
老雷突然烦躁起来,“快点滚,滚滚滚。”
“你有大病啊。”
郑开奇没好气起身,说的好好的突然暴躁。
等郑开奇出了门,老雷才叹了口气,“我可是帮你说话了,奈何这小子,一点也不联想,就别怪师傅不上心了。”
他内心是矛盾的。毕竟另一边站着白冰,他的干女儿。
“随缘吧。”
天干物燥,他开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