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郑开奇的描述,德川赢女再次回到那个夜晚。
或者说她一直没离开过。
她迷迷糊糊觉自己被侵犯,醒来时在办公室,衣衫凌乱解开着。身上满是被揉搓,捏掐的淤青和红肿。
她没被强奸,但被猥亵了。
罪魁祸三笠将军死了。
哥哥成了嫌疑犯。
她不是没想过可能是哥哥所为。
现在才知道,那晚上三笠的死,都是哥哥一手谋划,由郑开奇配合实施。
就是因为,在相处过程中,德川雄男从酒醉的三笠口中得知对其母亲那逾越的情感,以及对其父亲的诸多不屑和鄙夷。
“课长受不了了,决定陷害他,给他个教训。
谁知道那晚上,醉酒的三笠直接掳来了你。
还特意把施欲地点放在了特高课,他就是在藐视德川家族。
课长没忍住。”
郑开奇说道,“当时我只是拿高脚椅砸了将军三下,但尸检报告上,有五处致命伤。”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我一句话也没说谎,你回去可以跟课长对质。”
德川赢女不再说话,走向一旁。
郑开奇才看见,那是一套军装。
她缓缓穿衣服,说道,“我们之间的事情,是我对你的馈赠。
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仅此一次。”
“为什么?”
郑开奇问道,“现在我能问一问,到底是为什么?阁下要如此馈赠我?之前你并不知道我救下你。”
赢女慢慢穿好了衣服。
郑开奇一直伪装平静的瞳孔猛然收缩。
天哪。
她穿上的,是副课长的中校军装。
她甚至,还给自己的脸上,添加了两撇小胡子。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德川雄男。我的哥哥。”
德川赢女看着郑开奇,“这就是我给你馈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