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被救下时曾问,他们回答说我被裹得很扎实,是标准我国士兵的折叠方式。”
郑开奇淡淡说道,“这又能说明什么?”
德川赢女慢慢走到郑开奇面前,一字一句说道,“说明你根本没有打开被子,就知道是我。”
“说明在那之前,你见过我的身体。”
德川赢女盯着郑开奇的眼睛,“之前的唯独一次我被控制,就是三笠将军那一次。
那晚上,根本不是日本军官在场,而是你,打死了三笠将军,救下了我。”
郑开奇脸色难看的很,“阁下,你让我无法解释,但是。我只能说,这太荒谬了。”
“荒谬?”
德川赢女看着郑开奇,说道,“更荒谬的是,我刚刚与你缠绵,你现是我,不是应该反问我为什么要如此与你,而你,只是在解释你从没看过我。”
“郑处长,你的注重点,有点偏了吧。”
郑开奇的一颗心,重重沉了下去。
相对于身体的清白,他更注重的是身份的掩饰。
德川赢女,也不简单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
郑开奇撇开目光,说道,“是德川课长告诉我的。”
“混账!”
德川赢女骂道,“我哥哥怎么会知道我腿上的痣?”
郑开奇却知道,此女是有恋兄情节的。
日本自古有男女亲人共浴的习俗,大家族就能免了?
我看未必。
郑开奇想归想,却不敢说。
只是说了句,“既然如此,我就不隐瞒了,赢女阁下,那晚上确实是我从三笠将军阁下手里救下了你,但!杀将军的不是我,是您的哥哥,德川雄男副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