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把铁男问懵了,他挠挠头,“记不清了,好像是有人给我纸条了?”
布谷鸟也不在意那许多,只是嗯了声,不再多言。
“在这里都能遇见他啊,一看他那样子,就是混的越来越好了。我真得好好谢谢他啊。”
铁男继续咬牙切齿。
布谷鸟顿了顿,问道,“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么?”
铁男顿住,有些不好意思,“那倒不是。不过这都跟他有什么关系?”
“也是。你想怎么办?”
布谷鸟说道,“货仓那边,什么都要讲规矩,要上报。让咱们走,咱们就私自留下了。
如果再私自动手,会不会?”
铁男嚷着,“怕什么?我又没参加他们的党,老沈说了,我一天不入,就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是找死,我随意。”
布谷鸟,“那你想加入么?”
铁男停滞了下,“老子懒得受人管。”
布谷鸟笑了。
铁男一瞪眼,“你笑毛啊。”
“我感到了醋味。”
“放屁,老子那是无所谓。”
铁男气坏了,脸红了。
“是,是。”
布谷鸟柔声道。
她好几次看到货仓里那些地下党关起门来议事时,在外面的铁男眼神里透露着热切与希望。
他可以带队执行计划,可以独自完成计划。
但不能参加议事会议。
“不是针对你铁男,你们诸位都是,我们货仓绝顶重要这点你们都知道,但从不限制你们的私人活动。对你们,我们是绝对相信的。
但我们党有政策,有些会议,只能我们党内同志研讨。
希望你们理解。”
人家条条框框多,但确实适合生存,对那些普通工人,同志都一视同仁。入党的更是身先士卒。
不光是铁男,就连中统出身的布谷鸟都看得出来。
他们每个人都怕死,但都准备着赴死,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奋不顾身。
这股精气神感染不了早就在黑暗中打滚了多年的布谷鸟,但能让她有绝对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