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之下坦然处之。
一有压力就濒临崩溃。
彭嫣然是不是抗压之人,是不是能扛住日本人的尾随,监视。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德川雄男安排人暗中监视都是最正常不过。
而知道自己晚上离开的,唯独彭嫣然自己。
彭嫣然还在那问,“郑先生,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你说。”
彭嫣然粉腮带红,“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验身的。”
“我太了解他了。”
郑开奇说道,“他做足了样子,把你带去了房间,最多就是问你几个问题,顺便透过门缝观察我的反应。
堂堂一个课长,只要不是贪恋美色之辈,就不会让自己的形象有破损。
而且我真要做什么事情瞒着他,也不差那点事情的时间。
那验身不验身,其实区别不大。”
“那点事情的时间?”
彭嫣然问道。
郑开奇脸皮算是厚的,还是红了。
女人不再说话,只是靠着男人,一起看着窗外。
“啊,对了。”
男人想起来,冈本给了自己拿取情报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虽然他知道那俩人早被锄奸,自己同志送去那个位置的是假情报,他也知道假情报的内容。
自己不去拿,第二天宪兵队的人也会去拿。
但为了做戏做全套,他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
带着这个单纯的姑娘出去逛了会街,他察觉到背后有小尾巴。是日本人。
不是士兵,也不是浪人,是便衣的特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