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思虑半天,还是选择脱掉了女人的睡袍,造成他们曾睡过觉的假象。
他早点离开,早点回来。
希望中途女人不会醒。
他再一次庆幸,上一次从老雷那弄的那瓶子药他随身带着,刚才他放入了一小撮在那酒杯里时,他是有点忐忑的。
他不知道放的是多是少。
放多了怕对女人身体不好,放少了又担心起效慢,耽误了时间。
想不到,这么快就起效。
郑开奇小心翼翼下床,把睡袍叠好放在床边。心里对彭嫣然歉意十足,但是没办法,他必须这样做。
背负的东西越多,他越谨慎,越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在需要绝对保密的时候。
郑开奇穿上衣服,观察了一阵外面没有人,趁机窜了出去。
从院子里出来,稍微看了看,就知道了自己的位置。
整个生活区整改后,彭家本家的核心范围被压缩到了一条街道。
为了尽快见面,齐多娣此时已经到了这条街道旁边的住宅屋内。
这是为了特殊情况特意准备的。
郑开奇带着一股香风进来,齐多娣惊讶道,“你这待遇不错啊。”
郑开奇上面就一个吊带衫,下面是一条普通的裤子。
这一看就是从床上爬起来的临时装束啊。
“一言难尽。不过都不重要了。”
郑开奇摆摆手,“东来跟你说了么?”
“这么晚了紧急见面,连顾东来都没说生了什么,”
齐多娣皱眉道,“到底怎么了?那个老和尚是什么身份?
是周老爷子之前代表国民政府出席国术大赛的选手?”
“他都老到什么年纪了,参加比赛。”
郑开奇叹了口气道,“我曾在桃花山,放过一个和尚。这件事情你还记得么?”
齐多娣隐隐约约想起来,之前闲聊时,山贼们曾经故意刁难过一个路过的和尚。当时被郑开奇力排众议放行了。
“就是他么?”
“不错。”
“那问题大么?”
齐多娣有些疑惑,说道,“即便你当时在山上颇多义举,也不见得就能对现在的地位有什么冲击吧。
毕竟那都是上战场,当店小二之前的事情。
不管做什么,日本人应该都不会介意。
如果你是担心之前对德川雄男和楚老二说过相左的话,也证明不了什么。”
他觉得郑开奇,这次敏感了。
郑开奇苦笑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那群山匪虽然个个小没良心,但不至于见人就杀,一个老和尚身上没钱没财,又一脸苦瓜相,他们只是戏弄戏弄他,为什么我要出面,在还没当上当家的之前就管闲事?”
齐多娣的眉头皱得更深,“你们认识?”
“哎!
我当时没认出他来,是他认出了我。
他的徒弟应该参加过国术大赛,获得冠军也不是第几名的,被老家伙夸赞了夸,后来他的徒弟考入黄埔军校,过年时曾去我家拜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