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香在旁咯咯笑了,“处长来的凑巧了,我们在连夜练习过几天要用的舞蹈,所以换了衣服。正好您来了,给我们指点指点?”
郑开奇却想错了,顿了顿,说道,“香姨,现在棚户区的收益,应该可以,之前的那些工作,就别让他们做了。”
他想成了桂花香这边晚上还会伺候一些达官贵人,夹缝里求生。
桂花香顿足捶胸,“哎呀,处长,您真的是误会了,现在我们的日子好多啦。那些事情都不干了,我们真的是排练呢。
来来,姑娘们扭起来,让处长看看我们是不是在排练。”
郑开奇赶紧叫停,“好好好,没有最好了。
这么晚了,累了,休息。你们也都睡吧。”
桂花香眨眨眼,“那边木桶里准备好水了,您看我找几个心灵手巧的伺候您洗澡?好好解解乏,再睡一觉。”
郑开奇笑了笑,“澡就不洗了。泡脚水可以来一盆。”
“好。”
桂花香让众人离开,要亲自给郑开奇洗脚。
“你也快睡去吧。”
郑开奇说道,“你们今晚好奇怪。”
“有么?没有吧?”
桂花香笑了笑,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还是退了出去。
“帮我关上门。”
郑开奇舒舒服服泡上了脚,思虑接下来的步骤,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
“搞什么啊。”
他彻底放了心,想着泡泡脚,就准备悄无声息的——
“咦?嫣然?你吓了我一跳。”
面前站着穿着睡袍的彭嫣然。
众人退去了,她关上了门,进来。
在她听到香姨也要准备,很多人都在准备时,她的心里是不得劲的。
不知道是不想看着她们如此低三下四,还是不想有人在他面前搔弄姿。
她大着胆子,只着睡袍,只有睡袍。
“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她走到男人身边,郑开奇看了她一眼,觉她只穿了睡袍,就放下了视线,专心看自己盘里的脚。
“喝多了,坐在车上想吐,就中途下来了。”
女人微微矮矮身,闻到了男人身上的酒气。
“衣服脱掉吧,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