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山打定主意,今晚得请哥搓一顿。
“前几天第三旅团跌了个跟头,这里面也有上海地下党的责任。
这个红衣女来了,如果她立功了固然好,她肯定是能立足的,但证明什么?证明了日本人在上海地下的工作做的不够透彻。”
郑开奇淡淡说道,“这两个人,从衣着还是气质来说,应该是地下党。
在上海,地下党的影响和规模明面上来说并不大。日本人也不是很重视。
这一点,从四大行动处的顺序和责任划分,就能看出来。”
李东山嘀咕着,“一处军统,二处中统,三处救国军和共产党,四处是租界情报。”
在整个二三十年代,军统永远是迈不过去的阴影。
在锄奸和破坏方面,对日本人的损失就是最大的,其次是中统。
军统捎带手搞的救国军和低调潜伏的地下党就得靠后。
未亡人是未亡人,他不代表整个地下党。
而且他的存在在梅机关和特高课都是最高机密。其余人最多知道这个代号而已。
军统就不一样了,妇孺皆知。
中统,抗日救国军,地下党。。。。
“奇哥,你的意思是,因为她们是地下党叛变过来的,加上咱们这边跟她们那边有些摩擦,所以德川雄男的态度也就是一般。”
“嗯,回去。”
郑开奇不再说话。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一般的人,能力不错,而且还可能带着某种足够换荣华富贵的情报。
“不知道老齐那边怎么样了。”
租界,曼妮处。
齐多娣一股脑让曼妮把最高等级情报了出去。
情报很长,了半个多小时。
这也就是在租界,商业电报,政界电报满天飞,曼妮所在的地方又是洋人扎堆的聚集地,洋人在家办公的,下班时间跟祖国企业沟通的,这个时间段在工部局的监听中,实在是满地都是报机的声音。
“红衣女未死,叛变抵沪。拟除。皇甫山需清理。”
等回执,电报,来来回回一下午。
齐多娣脑仁里都是密密的汗。
没办法。
这关系着皇甫山的命运,关系着上海地下党真正的命脉。
齐多娣在旁坐着,曼妮在那“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了一下午,看见她的脸色倒是很轻松,在等待回执的时间,跟齐多娣有说有笑,见齐多娣脸色沉重,知道他压力大,还说笑话给他听。
齐多娣脑子里出现了好多个圆圈问号,最后,忍不住冒出来一个点:这姑娘,谈恋爱了?
跟谁?
她不是崇拜未亡人么?
如果不是谈恋爱,那会是什么?
齐多娣试探着问道,“曼妮,不嫌弃齐哥跟你聊点什么工作之外的话题吧。”
曼妮笑了,“您平时工作那么忙,我倒是想跟您聊聊呢,又怕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