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我想说的是,我倾向于这个红衣服的女人就是红衣女。德川雄男就因为相信我才让我去做此事。
这两点我基本确定了,那么,这个红衣女为什么会活着?而且要从皇甫山转移过来?
这是我现在思考此事的基准。”
“第一,她没死,情报却说她死了,那么我可以这样想,不光她没死,另外那个也没死。
情报里说的都是假的。”
齐多娣倒吸一口凉气,一直听得很迷糊的莲芷也不再靠门,而是站直了身子。
郑开奇继续说道,“我之前在想,李默那么容易被救出来,就很奇怪。”
见齐多娣欲言又止,郑开奇挥挥手,“我说的不是能力问题,是时机问题。太巧了,老齐,太巧了。”
“刚去的新人队伍,就救下了在医院里昏迷的黑犬,顺便联系上了凤姐,并把他俩送回来。”
莲芷淡淡说道,“怎么,队伍里就你能!”
“概率很低。”
郑开奇说道,“就算我之前做到的那么多案件,让我再来一遍,我也不一定做得到的。莲芷,我不是显摆我,质疑别人。”
“所以我认为,总部派出去也好,调剂过去的人也好,到了皇甫山,就因为某种原因,暴露被抓。
继而问出了新的密码母本和对接口令,从而给总部出了假消息。蒙蔽了总部和我们。”
齐多娣吸了口气,感觉后背阵阵凉。
“然后,他们现了黑犬,没有杀死他,反而想借机行事,通过他挖出来上海地下党,一网打尽。
凤姐做生意肯定是把好手,但论到地下世界的斗争,她肯定不是对手。
她所认为的来救人的人,救出李默的人,是别有用心的特务还是我党同志,她也不能分辨。”
莲芷沉声道,“你认为,黑犬已经遇害?”
齐多娣摇头,“按照他的理论,黑犬和凤姐不光没事,一路上还得被伺候的好好的,让他们放下戒备。好让同志直接把他俩送进咱们本地的据点。”
郑开奇说道,“这也是没死的红衣女来到上海的作用,凤姐,黑犬,她都亲眼见过。她来也是为第三旅团交给上海驻屯军的礼物,证明上海地下党确实参与了皇甫山伏击战。
也是为了证明情报的泄露属实。”
齐多娣有些无奈,“你这个思路太大胆,太天马行空,我都没法跟总部开口!
阔别这么远,怀疑人家的新联络站被摧毁?”
“你完全没有必要说什么。”
郑开奇说道,“两件事,第一,问总部那边要红衣女的体貌特征,要快,她下午就要到了。
第二,找一个临时据点,随时准备迷惑来人。”
齐多娣不敢多停留,“不管如何,我先确认她的体貌特征。”
莲芷叹了口气,“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