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开奇惊讶道,“天呢,课长。我与南郊警署情同手足,我为什么要杀他?”
德川雄男淡淡说道,“那昨天你的那个新狙击手跟你身边的楚秀娥,为什么去了那附近?
继而李队长就死了。”
郑开奇如坠冰窖。他知道?
“不是吧?”
郑开奇结巴道:“昨天卓一丰请假,说要去购买一些维护枪械的东西,他一个狙击手,有自己的臭毛病,我就没管。我不知道他去杀李队长啊。
我这就安排人,把他抓起来。刑讯逼供。”
“不不不,不是你说的那样。”
德川雄男打断了他,“李队长是有目的性的针对楚秀娥,但楚秀娥却反过来杀了李队长。
那个狙击手,成了帮凶。”
他看向郑开奇,“是也不是?”
郑开奇内心像是开了锅的粥,“我并不清楚生了什么课长,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如果您知道了真相,您做什么,我都没意见。”
“不,我不知道真相,”
德川雄男说道,“只是我的猜测。”
“我的人在跟踪那个狙击手,顺便现了楚秀娥。顺便跟着他们到了那一块区域。”
他回忆着,“后来跟丢了。
却现李队长带人在附近设伏,伏击的对象,就是楚科长。
他远远观察,看不见,却能听见声音。
再后来,就生了这件事。”
“是您的人打的报警电话?”
“并没有。”
郑开奇那焦躁又压抑的心慢慢平缓。看不见就好说。
“哦,不是您的人打的电话。”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么?”
德川雄男看着郑开奇,“我在想李队长有什么胆量,以南郊的队长身份去调查特工总部的总务处科长,他是特务,还是说他最最近的案件中,现了楚科长的什么秘密,才决定做些什么。”
郑开奇一脸无辜,“我特么什么也不知道啊,这阵子一直在接受调查啊。”
“不,你只有昨天被调查,前几天,你都跟你的干娘在一起。”
德川雄男笑了笑。
“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