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了。
他现在就算是特高课的一把手,副课长做的是课长的工作。他游刃有余。
他拒绝升迁,并不意味着拒绝嘉奖。
他本就是内阁国会在上海军部的代表,一有战绩,自然就会有人分外叫好。
所以,这段时间德川雄男在忙自己的事情,对特工总部有些听之任之,任其展。
至于上次吉野别院生的事情并不难查。
所谓,胜利了是一种说法,失败了是另一种说法。上层社会要懂得妥协和争取。
他的妹妹并没有受辱,吉野家族也没有遭受损失,区区一些下人的生死无所谓。
当然,不管是吉野名美还是德川雄男,也知道了始作俑者是樱花家族。
樱花家族该横的时候横,该服软的时候态度谦卑到看不见他的脸。
“都过去啦。”
他招呼郑开奇坐。
“很遗憾,跟你关系还不错的井上大佐没啦,阵前玉碎,死得很英勇。”
郑开奇瞪大了眼睛,“虽然有预感,但是,太可惜啦。”
“倒是冈本大佐。他还活着。”
德川雄男笑了笑,“关于你们那晚在风情街的争斗,我后来听隔壁房间的人说了,冈本大佐可是喊着要杀人的。
到底生了什么?
后来他进了医院,你们又成了好朋友,他离开上海去战场,还不忘派得力副官宫本武藏去给你送东西表达谢意。”
郑开奇面容沉静。
德川雄男没看出什么来。
郑开奇知道,今天是问心局。
德川雄男应该是闲出手来了,把之前憋着的疑问都问一遍。
他与他的从属关系,德川有数,郑开奇也很清楚。
你做什么,干什么我都不管,但需要我问的时候,你不得隐瞒。隐瞒,就是不忠。
郑开奇心中有数,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课长啊,不是我对大佐有意见啊。这件事我不大好开口,不如你自己问他去呢。”
“我问过大佐了。”
德川雄男呵呵一笑,“想从你这里收一下口供。”
“那晚就是樱花小姐宴请大佐,让我作陪。”
郑开奇苦笑了声,“我什么德行你知道啊。
滴酒不能沾。那晚不知道是我哪句说的不合适了,还是说聊的到位了,冈本大佐让我喝点。然后我就喝了点,可能就有了些口角。”
“口角?”
德川雄男看着郑开奇,笑了,“你胆子不小,跟大佐有口角。”
“酒壮怂人胆嘛。”
郑开奇说道,“还是樱花小姐在场有好处,冈本大佐没生我的气,就先离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