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涉及到案件本身。
比如现在,他怀疑李东山,怀疑大胡子,怀疑他们在斟酌着自己的反应。
等他捋顺了生了什么,才会慢慢释放这种怀疑。
李东山吐啊吐啊习惯了,骂骂咧咧走了过来,“这老李是得罪谁了这是?搞得这么恶心?我这好久没见现场了,见到了还是这么暴虐的一幕。”
郑开奇打量着他,说道,“多看看就适应了。”
李东山苦笑道,“这种事怎么适应?哥,你现在身居高位,很少见现场了,怎么还能没反应?”
尸山血海见过,地狱里爬一次,也就无所谓了。
刚从南京到上海的那几个月,他从不吃荤腥。
“去,给南郊警署打电话。”
郑开奇让李东山去找最近的电话亭——“等等。”
他转念一想,“我和你一起去。”
谁报的警?
为什么特意撇开了南郊警署,让对方通知第四处?
郑开奇察觉到对方就是针对第四处。
普通百姓哪里知道什么部门负责什么事情?
还知道负责此地的是第四处?
“是谁布置了这个局面?还是目睹了过程?”
究竟是楚秀娥和卓一丰做的?还有另有其人?
最近的电话亭步行十几分钟,开车的话也得三四分钟。
李东山在那打着电话,郑开奇则看着周围。
有电话亭的街道自然繁华,距离案现场至少横向三条街,而且拐弯抹角很麻烦。
“你在这里盯着,有什么后续给我打电话。”
郑开奇打了个哈欠。
“哥你干嘛去?”
“干嘛去,睡觉。”
郑开奇挥挥手,离开了这里。
睡觉时睡不着了,他得立马知道究竟生了些什么。
回到栖凤居,他进了屋子。
在楚秀娥的房间没有现秀娥,还被小姨现了。
小姨在那啧啧称奇,“怎么,过去人家贴你你不稀罕,现在人家有男人了,你倒好,半夜闯人家闺房,是不是不合适?”
“小姨你没睡?”
“你没回来我睡得踏实?”
小姨白了他一眼,靠近过来,闻到了脂粉味,忍不住瞪了郑开奇一眼,“你有点数啊。”
“正常应酬呢。”
郑开奇问道,“秀娥呢?晚上没回来?”
“好像跟白冰说了,晚上晚点回去。结果直接没回来。
这小浪蹄子,开花了。痒痒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