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丰抓紧去做饭。
“有酒么?”
女人问。
“很便宜的白酒。”
“喝点。”
“你有伤。”
“这点伤不要紧。睡一觉就好了。”
粗茶淡饭,酒足饭饱。
女人大手一挥,“累了,不走了,在这睡。”
卓一丰腾地站起来,“楚小姐,你还年轻,我都是四十的老人了。”
“女小十三,抱金砖。
再说了,我只是乏累,喝多了想睡觉。
你别考虑那么多。”
“那我在地上打地铺。”
女人说道,“我不是欺负人的人,不能因为我让你睡地上。那么凉。
挤一挤吧,床还行。”
卓一丰还想说话,女人喝道,“再多说一个字,你试试。”
她挥手一甩,被子铺开,“睡觉。”
郑开奇下了班后就驱车去了夜来香。
在自己可能受到监控的情况下,他与齐多娣只会在乱糟糟的地方见面,一旦去了僻静地,会被误以为有什么特殊行动。
这种地方是除了各种酒没有其他饮品,但是他总能要点不一样的。
从酒保手里接过一杯咖啡后,他就站在吧台慢慢饮。
路有冻死骨,夜场起笙歌。
身边走过来一个小白脸男人,向酒保要了杯红酒,站在一旁。
两人都看向主舞台上,几个曼妙的年轻女子热舞。
夜来香的特色,都是些年轻大学生。
她们唱歌,她们跳舞,她们接收特殊钱财,可以跟着外走。
“灯红酒绿迷人眼,腐败堕落滋生贪。”
一旁的齐多娣感慨着,他没有看郑开奇,说道,“没有人跟着么?”
郑开奇看向吧台,慢慢抿着咖啡,“不清楚。应该会有尾巴,我没有特意留意,以免太过异常。
别的什么都被说了,皇甫山那边究竟是什么情况。
今天在审讯室,晴川胤说话留了扣子,说井上大佐,冈本大佐出事。
言下之意都死了,套我的伪证。”
“确实是伪证。”
等酒保走远,齐多娣自斟自饮说道,“井上确实死了,死在了李默面前,冈本应该活着。”
他说道,“李默虽然还没回来,但确实是活着的,还能喘气,还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