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不问,”
郑开奇笑了,尝试着往旁边让一让,夫人那柔软的胳膊就跟了过来,他就不再躲。
男人看着下面正在对峙的两人,“一方面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两位长官如此敌对。
另外,还是我之前说的,相对于对您温和的问候,对我可就没那么温柔了。少不得得用点手段的。
我如果一点也不知道,估计啊,您的儿子,就得受点皮肉苦了。
您想儿子受委屈么?”
吉野名美往身边男子身上靠去,她颦眉稍许,说道,“早上起来就被两个军官审讯,我有些乏力。”
男人扶住了她,她顺势靠在男人胸膛,侧颜看向外面的院子,柔声道,“我的儿,他们没说什么,只说那边出了事,可能跟两位大佐及其下属在上海期间休息有些许关系。
你知道的,我不关心这个。
不过你放心,我跟他们说了,你与此事毫无关系。”
靠在男人胸膛的女人娇媚温柔,连语音都柔柔的。
但说了三句话,三句话都是谎话。
两人跟她说了很多,她很关心战局,她也没有给郑开奇说一句好话。
刹那间,郑开奇有些恍惚。靠在她胸膛的不是人美体嫩的美妇,而是黑色铠甲,屁股上有倒钩,一肚子坏水的黑寡妇,毒蝎子。
明明浑身散着欲求不满的气息,却想着吃干抹净后顺便吃掉对方。
“老子要是让你得手,儿子随你姓。”
郑开奇在那感谢吉野名美,女人摩挲着男人的胸膛,“我也不希望你受罪啊。你我还客气什么。”
院子里有俩年轻军官,自己跟一个中国特务站在卧室里耳鬓厮磨,吉野名美说不上是紧张还是兴奋。
他们回头就能能看见他俩站在窗口。
而身边的男人个子不算高大威猛,但那淡然的情绪总是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她一直没有改,就是喜欢这种男人。
气质如渊如岳啊,让她沉迷。
郑开奇没有管趁机腻歪的女人。
这里是她的别院,外面是她的人,也是公爵的人。
自己是她的干儿子,不是情人。
只要自己不逾矩,就算是她主动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他也管不着,他也不会管。更不会动一根手指头。
她如何是她的问题,自己不管是阻拦,接受,拒绝,讽刺,都是对公爵夫人的不尊重。
女人是在试探,在魅惑。
自己却有些躯体冰凉。
李默死了么?烧的没剩什么?还是趁机溜了?
他是拉肚子了?还是假装中招?
他不会死的。起码不会死的这么憋屈。
还什么茅厕大战?
他李默近身杀几个蹲坑的军官需要大战么?
对他的侮辱这不是?
这是一方面,看着院子里,俩人面红耳赤的吵架,郑开奇可以猜测到,上海驻屯军高层知道皇甫山伏击战失败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咆哮,愤怒,不信,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