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在那说什么呢?”
楚秀娥穿戴整齐往外走。
小姨奇怪看着她,“没事。你去哪里?”
“上班啊。”
楚秀娥那个惊讶,“不然呢?”
“这么早?”
小姨看着楚秀娥拎着包离开,嘀咕着,“这小妮子最近有点~~~”
女人看女人最准,小姨却说不出来具体哪里有变化。
“小兔崽子买了早餐,你不吃点?”
“不饿姨,我晚点自己买着吃。”
楚秀娥踩着高跟鞋去挤公交。
小姨这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最近就是这样。
好像,不那么粘着儿子了?
以前买的早餐,那是必须得吃的,不吃就好像错过了某种身份仪式一样。现在就无所谓了许多。
“难道是。。。有男人了?”
看着她那轻快的脚步,小姨越看越像,肯定是啊。
这肯定是外头有男人了啊。
不过这上海滩除了自家儿子,还有其他男人?
小姨看向对面警署,正好门警换岗,见郑处长的姨娘看过来,个个点头哈腰。
小姨笑呵呵,转身妈妈批。
中国只有这样的男人,那能有什么指望?
“行行好吧夫人~~~”
小姨刚把小脚踏进院子,就见一个披头散的年轻女子,衣衫褴褛出现在门外,拄着一个小破木头当拐杖。
“几天没吃饭了。”
女人满脸菜色,眼神委屈,眼巴巴看着小姨。
小姨出身书香门第,嫁给富贵人家,心善的很。正好有郑开奇买的早餐,拿了几个生煎包好了给她,“来,姑娘,外面门边都可以蹲着坐着吃,去吧。”
乞丐姑娘欲言又止,最后深深鞠躬,拿着东西离开。
“小姨,那是谁啊?”
白冰下楼听见声音过来,小姨简单一说,白冰就说道,“叫到屋子里来吃就是。还能喝口热水——”
就要去喊她。
被小姨拉住,“冰儿,我知道你心善。但你听我的,这样就够啦。再好,那就是行善祸及自身啦。”
不管白冰听不听得懂,小姨反手关上了门。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