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大口小,圆滑的内部结构。
在冈本看来,应该是山涧处那些垂死的劳工逃窜时候,撞进了精心伪装的岔路口,跑进了一公里外的瓮里。
又如何?
这里是战场,不是英雄主义的电影或者小说,别说人了,神仙进去都得扒层皮。
“跑进去几只老鼠,也值得你井上如此慌张失态,真的是定力不够。”
冈本带着随从往瓮里走去。
除了山涧的那条小道,只有从“瓮”
口的边缘进入。
因为翁口到盆地底部至少五六米的高度,从上面也无法从容下去,只有一条挖通的连接翁口与底部的土台阶。
这条路自然有众兵把守,谁想从下面上来,都得问问机枪手同意不同意。
很快,到达翁口边缘的冈本站在翁口边缘往下看。
几米外的下面,在黄色灯光下并不是很亮堂。
隐隐约约有声音传上来。
可以听出来里面气急败坏的声音,但是并不急迫。
冈本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去,“几只老鼠,抓紧找出来杀死。快快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按照他们的推算,皖东支部的先遣队最早也得下半夜才能抵达,这还是比较快的情况下。
但对方这支部队,装备不怎么样,但人员的战斗素养还是很高的。
他们总会跟时间较劲,在时间上让所有追击部队都觉得奇怪。
所以今晚也不得不防对方再次加,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
冈本转身离开。
在冈本看来,“瓮里”
的事情不大,早晚抓住的问题。他跑不了。
他折身离开,往山涧那走去。
自己的这一招成功了。
井上与他的人全都腹泻难忍,在注射药剂中,他让医生加了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药剂。他们不拉肚子了不假,但要因为拉多了肚子而意志昏沉。
所以这机会是自然掉落到他和他的人头上。
在郑开奇的理论中,这种脏事做了就是做了,成功了固然很棒,失败之人也只会闭上嘴,不想多提。
失败了么,那就无所谓多加点脏水了。
这个计划有个好处,起初,是井上欢迎自己加入其中的,然后对方不舒服需要休息自己才勇于担当的。
即便后期对簿公堂,军事法庭伺候他也有理说,反正他是胜利者姿态。
我安排拉肚子的事情死无对证。
“就这样成了。不知道是计谋毒辣下贱,还是井上疏忽大意。”
不管如何,成功了。
山涧那边几个军官都是自己人。
自己又负责这些事情。
他井上说来,就能来了?
怎么就那么小看他的医生下的药?
来吧,你敢出来,就能拉在路上,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