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目前这个局面。
所以,必须要存留那个一。”
郑开奇皱眉道,“但如果像你刚才所言,地雷遍地,道路崎岖狭窄,上方又有迫击炮机枪的。
哪里能留存那个一?”
他看了眼宫本,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些“我知道了你在吹牛但是我又不愿拆穿你”
的意味。
他隐藏的一般,宫本看的一清二楚,他没忍住,他不想在郑开奇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在上海没什么朋友和可倾诉的人。
但郑开奇又被大佐看中,又对自己很亲切,很尊重自己。
这是在军部里自己得不到的。
“其实,之所以笃定有那一的可能,因为对方的队伍里,有我们的人。”
郑开奇终于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内容。
宫本武藏说道,“很多人对几万块大洋的悬赏无动于衷,觉得那些与自己没关系。
但是对几百个大洋的奖赏,却觉得唾手可得。
只要熟悉当地,只要是本地人,就能把怀疑降到最低。从而成功引导对方进入我们得包围圈。
在遭遇了袭击后,也能沉着冷静的应对,用一条隐秘的小道,带领他们的长逃出生天,继而,掉入我们专门为那个大领导准备的盛宴。”
“都这种境地了,应该知道上当了吧。我要是那头头,早就亲手毙了那个给我引路的,还能继续听他说?”
年轻军官淡淡说道,“有死的,就有活的。”
他开始低头喝茶。
郑开奇扼腕叹息,“哎呀,精妙啊。可惜了,不能亲眼得见。”
宫本武藏没有再继续说,只是一味的喝茶。
郑开奇似乎兴趣也不大,只是随着年轻军官的话说。他不说,郑开奇也就没了聊这个的兴趣。
继而开始聊水。
“我们小时候门口有条河,我都是光屁股边挨水蛭咬,边扎猛子逮鱼~~~~”
郑开奇又起了兴致,在那说了半天,日头不知不觉到了晌午。
郑开奇起身把门口的闲散妇女们驱散了去,让小姨做饭。
小姨白楞他一眼,在那嗑着瓜子问宫本,“这位长官啊,你会做饭不?”
宫本武藏起身道,“嗨。我还是可以的。”
“尝尝你的手艺啊~”
小姨笑嘻嘻建议。
郑开奇喝道,“别闹。人家是贵宾。”
宫本说道,“没有关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