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一声,密闭的推拉门猛然爆出刺耳的破碎声,走廊的灯光透过突然出现的缝隙射了进来。
伴随着匕划破门窗的声音!
樱花小筑下意识眯眼遮挡光线,郑开奇却已经把被子扬了出去。
不是匕!
是军刀!
一个男人单手持刀站在门口。酒气扑面而来!
迎光的郑开奇喝道:“谁?”
回答他的是一记闪亮的刀锋在灯光下劈出绚烂的光弧。
薄薄的带着体温的被子瞬间被冰冷的刀气分成两段。
男人不说话,迈步欺进,小小的榻榻米空间瞬间压缩了一半。
刀光再起,男人的这记横扫涵盖了两人,意图将二人拦腰砍死。
郑开奇抓住一旁呆滞的樱花小筑猛然后退,贴墙而立,俩人都看着那刀尖贴着面前过去。
来人见两人闪避得当,默不作声又是上前一步,军刀横扫。
一米多长的刀身在狭窄的榻榻米房间几乎就是躲不可躲。
郑开奇见状不妙,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扯身边女人的宽松和服,和服就到了自己手中,他大喝一声,“趴下。”
羞愤交加的樱花小筑没多想,直接蹲了下去。
郑开奇直接踏在她肩膀上,女人顺势趴了下去,郑开奇也从空中跃起。
刀光从两人中间划过,空中闪身的郑开奇一个大嘴巴抽向对方的脸。
来人也不是白给的,脖子一歪就躲过了这一巴掌,没想到从隔壁飞出来一只脚,郑开奇这一踹,结结实实蹬在男人脸上。
“嘎巴”
一声,郑开奇察觉到,对方的鼻梁断了。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反击,郑开奇借力在空中翻滚,到了另一侧。他站在餐桌后面。
来人摸向鼻子,只感觉血流不止,疼痛难忍。他出沉闷的呼啸声,手快在脸上拨动几下,就把错位的鼻子抚正,错位好了,但骨裂的疼痛更加清晰。
“我杀了你~~~”
他咆哮着冲向郑开奇。刷刷几刀,就逼的郑开奇再次进了角落。
不敢往旁边逃,刀光比他快。
郑开奇一咬牙,抽冷子掀了桌子。
男人又是一记直捅,桌子立马被捅穿,上面的碗筷汤汁撒了一地。
手腕一拧,刀柄一转,桌子立马分成两半。
男人就要再出刀,郑开奇已经拎着半面桌子当头拍下。
男人伸臂格挡,郑开奇又是直蹬腿同时攻击。男人耸肩后退,郑开奇的脚尖还是擦到了他的鼻子。
脚趾绷紧一勾,碰到了鼻尖,一点点。
男人痛的哇哇乱叫,这里的痛感神经直接关联大脑,加上鲜血扑簌簌往下流,男人一下子慌了。
鬼魅般,郑开奇到了一旁,手中拎着半截桌腿,桌腿参差不齐。郑开奇猛然甩腰,捅向男人的脖子。
这一击,完全就是必杀。
他顾不得男人是不是什么冈本还是什么人。
再不阻止他,如此狭窄的空间,他早晚会跟樱花小筑成为碎肉。
忽然,脚底油腻一滑,房间的榻榻米在他大力扭腰之下稍微变形,加上桌子倾泻下来的菜汤,他脚滑了。
仰天摔倒,腰部火辣辣的疼。
整个人摔到了另一侧的樱花小筑面前,对方蹲坐在那缩成一团,既保护了安全,又护住了春光。
自己这一滑,一撞,脑袋直接到了她膝下,隔着大腿的缝隙两人在对视。
那边男人踉跄的冲了过来,两步就到了近前。喘气声如同疯牛,显然是气疯了。
“先杀了你~~~”
男人怒吼着举刀就要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