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去一次多久?”
他问道。
二宝嗯了下,说道:“不大好说,”
我没敢细看,折返的车子也停在树林里,我看不见车牌号。即便知道是同一辆车,还得有装卸的时间需要考虑。
实在是无法判断距离远近。”
李默暗自点头。
即便是在小地方,艰苦的地下斗争也能培育出缜密的人才。
“哈!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了。”
二宝低声道,“今天上午,有人放枪。那枪声我估摸着有两千米左右的距离。”
李默看着他,“你那么确定?”
“不是鬼子的枪,打猎的那种老猎枪。”
二宝神色暗淡,“也就十几分钟吧,一个鬼子背着自己的长枪,又用土枪挑着一个人头从树林里出来。
那是个交接的军官,他步行过来的。”
同样是猎人的李默沉声道:“哪个日本人?长什么样子?”
“一个矮冬瓜样的小鬼子。”
二宝继续说道,“看这个架势,今晚得彻夜干通宵。
不过到了晚上,他们会放一次晚饭。说是晚饭,就是一人一个馒头,加上山边上的水。”
李默眼睛一亮,“晚上这里有灯么?”
“有,抹黑不然怎么干?军队都配有柴油电机。他妈的,小日本什么也有。”
二宝着牢骚。
李默问:“这里还有我们的同志么?”
二宝摇头,“没有,劝你一句,别作死,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是有些绝望了。
在这里,势单力薄,没有武器,只能等死。
“这里会死一个师的人。”
李默突然说道。
“什么?”
二宝震惊看着李默。
李默脚下踩着铁锹,“这场伏击的对象,是新四军的一个师。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我说的就会变成事实。”
二宝咬牙道:“这群疯狂的鬼子!真他吗的。
你说,怎么办?”
李默摇头,他不是郑开奇,没能力制定什么计划。
“我会做点什么,我自己也不确定。”
李默低着头,看着身边的屍体,“你需要利用下午的事件,联合一部分兄弟们。
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
不过倒是肯定人越多越好,越乱越好。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