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铁人,他只是个强迫自己很成熟的年轻人。
他睡着了。
车子缓缓到了栖凤居,早就等在一旁的阿奎开门,抱起一个枕头那样轻柔抱着郑开奇上楼,他依旧睡得很香。
每次看到这一幕,白冰看习惯了也觉得稀奇。
“东来哥,你能做到么?”
“不能。”
顾东来有些艳羡,“我的都是杀人技。阿奎是有医生的底子,了解关节肌肉的反射都内容。
具体的我也不懂。”
他折身上车,“你也早点休息。他那点伤没事,已经结痂了。早点睡,睡醒了再说。”
白冰从来不会让人为难,也不会在自己不懂的地方擅做决定。
“嗯。”
送走了顾东来,白冰转身进屋,现小姨披着衣服站在那,“你们年轻人啊,真能折腾。”
“没事儿,姨娘,睡吧。”
等她上去,正好碰见阿奎下楼,“少奶奶,少爷说他冷。”
“哦。”
白冰赶紧上楼,才现自家男人被那个阿奎扒的只剩下底裤了。
她俊脸一红,轻声骂了句,这才张开被子,自己也躺下,搂住了男人,盖在二人身上。
第二天一大早,郑开奇就醒来。
他现手上,手臂上的划伤都已经做了处理。
“脑袋还有些疼啊。”
酒桌上最后喝的那杯酒,对他来说,就是宿醉了。
一大早起来,就为了早点带着白冰去请安。
没办法,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落实。
打人去早餐摊那买了早餐跟白冰对付了一下,顾东来就驱车过来,“没给我买啊。”
“怎么,现在混到顾嫂都不给你做早餐了?”
郑开奇笑了笑。
顾东来只要回家晚,顾嫂绝对会给他脸子看的。
“去哪今天?”
“先去夫人那请安。”
郑开奇带着白冰再次去了别院,问候醒来的吉野名美。
一方面是表示诚意,一方面,估计只有这个时间能见到干妈,其他时间就得去其余的人去看望她。
至于她不会对外宣扬?
郑开奇并不那么以为。
只有宣扬,才表明态度。
她吉野家族可以既往不咎,但必须有态度。
郑开奇甚至怀疑,在他下楼处理后事那段时间,她已经在楼上把该打的电话都打了。
干妈啊,不是一般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