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傲?”
女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搂住了郑开奇,“我的儿子。”
郑开奇顺嘴说着,“嗯嗯,干妈,我是您儿子,来,来,换个地方睡啊。”
女人忽然头一撅,亲了男人一口,“儿子,母亲,想你。”
“是,是,我也想干妈。来躺这里来,还舒服啊。”
“舒服,舒服。”
郑开奇:。。。。。。。。。
把女人放到后面的面袋子上,女人搂住了他的脖子,“陪我~~”
“干妈,我可不是公爵啊。您休息会。”
“好久没陪我了~~~~”
女人意志有点乱。
“真够添乱的。找男人陪回本土,来这凑合什么事儿。”
郑开奇把女人,放在后面的面袋子上,又把正对视线的面袋子给摞高,确保进来的人第一眼看不见夫人。
“小傲!!!!”
贵妇还在那迷糊着。
郑开奇点头,“是,是。”
他没动地上的尸体,转身出去,锁门,拔钥匙,直奔二楼。
黑漆漆的楼道回音是真大,郑开奇脚下稳稳当当,手中已经拿起了枪。
整个二楼空荡荡,乌黑一片,鼻子里现在闻到了两种味道,其一,脂粉味,其二,血腥味道。
这血腥味跟一楼的一样,有,大不多。
郑开奇还没进入任何一个房间,就看见前面有一个淡白色的光点慢慢靠近。
“谁?”
他戒备着,根据身形,他察觉得出,是个女人。
片缕没有,也没有武器。
像是刚从浴室里走出来。
郑开奇心下戒备,轻声问道:“美合子?”
忽听背后风声强劲,“不好”
,心知不妙,郑开奇还没反应,右脑处被人猛敲了一下。
“不是棍棒,是枪托。”
这是他昏迷前最后的反应。
载着白冰的车子稳稳当当停在了南郊栖凤居。
开车的是顾东来。他早到了一步,一直等在外面。
郑开奇去扶着吉野名美时,他就上了车,第一时间驱车回来,再等着回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