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的惊讶实在是不大。”
白冰有些愧疚的低头。
郑开奇乐了,“哎呀,我的大佐啊,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啊,我本就是汉奸,想投靠个更大的大腿抱着,当个靠山啊。”
他笑了笑,“您刚才不是说了么?她可是能决定我命运的人啊。”
渡边大佐在那,看着郑开奇。
如果真的只是抱个大腿,渡边懒得做这个恶人,他就是太了解郑开奇了。
此人做任何事,都有可能是深思熟虑以后的结果。
渡边刚才痛苦的是,自己又掺和进了里面。
郑开奇不知道又在捣鼓什么。
如果换一个人,强势的也好,弱势的也罢,只要在上海,能真实帮得上郑开奇的忙,他这番做派就不会惹人怀疑。
但吉野名美的话,一个独行的妇人,在儿子刚惨死的伤心地能待多久?
怎么能给予郑开奇庇佑?
郑开奇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讲故事,聊感情?连哭带抱的?
渡边大佐想了想,没想明白。
除非是,色胆包天,看上了公爵夫人?
那真够找死的。
再说,没有色胆包天带着自家妻子来撩拨别的女人的。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渡边大佐因为无法判断而心生忌惮,而烦躁。
郑开奇也不想解答他这个疑惑,但渡边既然心中有疑问,就拉着他在院子里东拉西扯,试图了解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郑开奇想聊天时还是挺能聊的,他在等,在跟渡边大佐聊天时,也在等上面的消息。
陆军医院确实防守严密,但对于这二人,起码在院子里聊天百无禁忌。
渡边大佐尝试了几次,在最终得不到确切的回复后他就不再探究,就当做他对吉野名美真有某种异样情愫好了。
“最近针对你的刺杀?是怎么回事?”
他转移了话题。
郑开奇转了转眼睛。
渡边对自己试探了这么久,无非是觉得自己突然如此靠近吉野名美师出无名,这样接下来生什么事他都会有所怀疑。
“大佐,我跟你说件事,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啊。”
郑开奇低声道。
渡边乐了,“你这话说的,像是传播疯言疯语的乡间村妇。”
郑开奇笑了笑,“我祖辈都是农民,学些村妇说话也没什么。不过可不是风言风语。
您也觉得我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有些突兀,毫无征兆,甚至是没有什么依旧,显得我很冒昧——”
渡边大佐淡淡说道,“我可没这样想。”
郑开奇继续说道,“我是不得已啊。因为,我觉得,我这段时间收到的刺杀,很有可能不是抗日分子的报复。倒像是因为我得罪了什么人。”
渡边大佐虎目一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太大的意思。我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没有口供,身上也没什么足够让我起疑的地方。”
郑开奇摇摇头。
渡边大佐审视着郑开奇,“你的意思是,你靠近吉野名美,是因为刺杀的问题?是吉野家族的人在刺杀你?”
郑开奇侧头看了眼在那边看花的白冰,说道,“大佐,我与那些抗日分子周旋时间也不短,他们搞地下工作的,做事风格从来都不是悍不畏死,而是精打细算,不行就退,以图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