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打电话要好处,你给我的钱,差不多全给对方了。
不过对方的活确实办的很好,至于他为什么最终把人交给了毛森,或许是因为我让他直接处理就可以。他可能再次卖了一手?”
郑开奇说的言之凿凿。樱花小筑也慢慢从自己刚开始的情绪里恢复了正常。
郑开奇不得不承认,樱花小筑是他见过的少有的心思深沉,情绪极度稳定,并且擅长演戏的女人。
她明明面临着很痛苦的局面,那么崩溃的深更半夜叫自己来见面。
现在,却通过问自己问题,不断的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她可以是一个普通的为了点小事就疯狂崩溃的普通妇女,也可以是一个压住情绪冷静分析的理性无情人。
她理性时比涩谷明妃那位律师还要冷静。
令人恐惧的是,从泼妇到冷静她只用了短短的时间,在遇到让大部分人都能崩溃事情的前提下。
樱花小筑审视着面前的男人,“你把吉野傲的死,推脱的一干二净。”
人不是他抓,不是他杀,钱也给了别人。
整个一别的人办了这件事,郑开奇只是倒了把手。
“不是我的功劳,我不敢居功啊。”
郑开奇解释。
“找的谁?”
樱花小筑紧追不舍。
“说了你也不认识。”
“那也不一定。”
樱花小筑似乎并不打算停止问询。
郑开奇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只要查跟吉野傲合作的哪些老板突然不见了,你不就知道是谁了么?”
他淡淡说道:“吉野傲死了几天了,吉野家族如果不是吃干饭的,也早就会在这条脉络上查。
我肯定早在事成后第一时间送他离开,至于他是不是把吉野傲卖给了毛森,这不属于我该考虑的。”
郑开奇笑着说道:“我一旦有了牵连,说实话,您不是也过不去么?”
樱花小筑慢饮着杯中小酒,说道:“那,如果,我想再让你杀一个人呢?”
郑开奇早在想,樱花小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深更半夜喊自己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杀人?
他问道:“樱花小姐深更半夜喊我出来,就是让我杀一个人?”
“谁?”
郑开奇谨慎道,“不会又是什么公爵之子吧?”
“不,他没有爵位,不属于国会,也不属于军部,宪兵司令部和特高课甚至都不知道他。”
樱花小筑干了杯中酒,咬牙道,“所以,并不会很麻烦。”
郑开奇他笑了,“我是特务,又不是杀手。这种人,这种小事,随便找个人就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