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什么味?”
郑开奇笑了,“我自小开始,家里的丫鬟,仆人,都会在成年后被老家伙做主嫁出去,我早就习惯了离别。
再说,你我媒妁之言,我不可能对别的女人再有心思。
秀娥本身也是爱国人士,她心赤热,配得上任何人。
她对我更像是对道路的选择和强者的依赖,以及很多其他的东西。
她今天看卓一丰,才是那种纯粹的爱慕,女人对男人的那种。”
白冰拿手指在男人胸口比比划划,时而轻轻吻一下,“郑处长好懂女人。”
郑处长笑了,扶正了女人,说道:“秀娥的事情让她自己去想。跟我说说,我妻子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白冰最近很忙,除了定点去棚户区外,这几天还去了那飘飘好几次,白天晚上的。
差点被枪杀,诈死才侥幸逃生。怎么听怎么让人害怕。怎能不安慰?
俩姐妹有说不完的话。
“跟那个小疯子有什么好聊的。说别人。”
郑开奇酒气开始挥。
女人许是有些累了,没有说话在那顺呼吸。
郑开奇也浮想联翩。
根据目前的形势来看,今晚应该是消停了。
那个狙击手死了,他死的瞬间,四处的人就上去抓了那俩剩余的。
那俩浪人被吓呆了,但还是记住了之前被叮嘱的,不能说话,不能被现是日本人。
郑开奇缺个传话的,正好让这俩“哑巴”
滚蛋。
“别惹老子,小心我掀你们的老底。滚。”
特务机构跟普通的警务系统有个明显的区别,就是头不管做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举动,下面的人都不会有意见。
他们把郑开奇这种放掉帮闲的举动,看做是警告,或者是引诱,或者是商谈,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处长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那具体什么原因,不是他们能考虑的。
虽然没有穿浪人衣服,郑开奇也能闻出来浪人的味道。
没有日本军人眼睛里的木然和凶狠,只有浪人的猥琐和奸猾。公爵家也不敢用太多的军部中人。
在如此隐秘的事情上,能请来一个如此专业的狙击手,已经算是很有实力的人脉。
正如郑开奇所想,这俩日向烟的好友没离开多久,就被一辆车给拉走。
就有人接触了他们,他们自然把下午之事说的顺溜无比,郑开奇说的话也绊绊磕磕解释了一下。
他俩知道,能问话的都是其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老老实实回答。
毕竟,日向烟后来的社交圈子,不是他们能接触的。
“对方真的是这么说?”
“嗨,嗨。说的就是掀老底之类的话。”
乃木英树冷笑不已。
今天他们都错以为,郑开奇并不知晓刺杀的幕后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