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么生气,喝酒喝酒。”
在他们这些依附于各种家族的浪人而言,战争与他们无关。
他们要的地位,荣誉,薪酬,都是家族给的。
在很多家族眼中,战争也不过是攫取获利的手段,没有什么正义邪恶之分。只是一种手段。
“等我杀了那个狗汉奸,一定让那个女明星,后悔自己是个女人!”
赌咒誓骂骂咧咧后,有艺伎敲门进来,“私密马赛,有日向先生的电话。”
日向烟再次沉声道:“嗨。”
站起身走去外面。
“谁的电话?”
房间里两个浪人聊天。
“不知道,他为樱花家族服务有一段时间了,那边的人?”
“不一定,按照他孤狼一样的性格,如果不是在等电话,他不会这么痛快去接。”
“那就是他大师姐。”
“剑道大师姐?”
“不是。他多年不玩剑了,应该是那位精于射击的高手家族。”
“咱们落伍啦。”
一个浪人感慨道,“枪炮当道。我们的武士刀,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人,我们也只能当一当下人供人驱使了。”
“不,咱们浪人武士,从以前将军时期,就是下人,就是供人驱使的。”
“八嘎!哈哈,那倒也是!喝酒,喝酒。”
日向烟到了外面,接了电话,就醒酒了。
他那宝贝的勒贝尔狙,孤品,被用人一根绳挂在了总务处大门口。
不光如此,连门警都撤了。
但在总务处办公楼的屋顶上,有个人傲然矗立。
“宝贝在,请君来取。”
日向烟只感觉热血上涌。
他有一种感觉,就像他带着女人出去办事,事没办成,他狼狈逃窜,女人被俘,现在女人被剥光了挂在他狼狈逃窜的地方。
羞辱!
愤怒!
对于狙击手来说,狙击枪,就是他的女人,就是他的一切。睡觉也要搂着,梦中也要缠着的宝贝。
“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