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丰心里别扭感轻了许多。
“我能问几个问题么?”
“你问。”
“处长那么大的势力,还有谁敢这么直接对付他?”
顾东来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我不是想骗你,我怕说了真相,把你吓坏了再不干了。”
卓一丰淡淡说道:“我虽然不是什么汉子,但也不至于胆小如鼠。你说笑了。”
“好。我师傅说,杀手都是汉子,耐得住寂寞和误解。”
顾东来点点头,说道,“郑处长应该是因为某些利益问题,得罪了某些日本人,才被如此紧追不舍的追杀。
就是泄愤吧。”
卓一丰就不明白了,“他不是给日本人做事么?”
顾东来看了他一眼,“他得罪了某些日本人。”
卓一丰收住了话头,又问,“他为什么不找特高课协调?”
“哦,他懒吧。”
顾东来说道。
卓一丰心中的芥蒂慢慢消失,虽然是给汉奸工作,但好像第一份工作是可以打日本人?
听起来有些荒谬。但管他呢。
“最后一个问题。”
卓一丰吸了口气,“你怎么会在这里等我?”
顾东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以后会知道的。”
他指了指对面的茶摊,“我在这里等,给你们父女俩两个小时的吃饭和洗澡时间。
然后,你知道我是来干嘛的。”
他拿出来一封信,“里面有一些手势的意义,你在军队里服役过,一看就知道以后遇见什么情况直接杀死,什么情况需要打残抓活的,什么情况下虚晃一枪放人,而又是什么情况,需要你按兵不动。”
卓一丰缓缓点头。
别的汉奸不说,这位郑开奇处长,做事真的是让人心生忌惮,不敢多想。
知道自己会同意,知道自己会打电话,知道自己那么多事情。
等他回去带闺女去洗澡,换衣服时现,准备的衣服也是那么贴合!
又吃了顿丰盛的饭菜,他带着女儿交给了顾东来。
“她们礼拜日休息,那天可以去看她。”
顾东来嘱咐了句,“不过周日一般会很忙——”
卓一丰摇摇头,“不用了。”
顾东来淡笑一声,“为何?”
卓一丰摇摇头,“没什么。只要知道她过的可以,能好好活着,就够了。见不着,偶尔打个电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