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了消息。今天的一个门警畏罪自杀了一个。
很快门警队长进来领罪,边擦着汗边解释,在那自杀的门警身上现了几个大洋。
“几个大洋就打了,看来这个杀手说的不是杀人的事,可能女人说的就是找个机会在我面前露个脸。”
郑开奇淡淡说道,“说明白了就是,何必自杀?”
他看向门警队长,“记得他是你远房亲戚是吧?”
“是,处长,是我带来的。”
“罚你两个月薪水,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
“下去吧。”
处理完这些事,郑开奇才看向那个唯一的男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一丰,卓一丰。”
男人面容坚毅。救人不居功,言语也不谦卑。
不卑不亢,眼神冷漠。
“卓一丰,是否能一枪封喉,我拭目以待。”
郑开奇说道:“你的任务很简单,以后就在我身边周围。要么在四处,要么在栖凤居。
只要在南郊地区,你就负责照顾我左右。
比如在这总务处,我不想周围有用狙击枪瞄着我的人。
还有其他一切可疑人员。”
卓一丰默默听着,“好。”
郑开奇淡淡说道:“毕竟是生死的问题,我用你就信任你,但如果你做不到,我死了,或者我身边的人死了,你也要死。”
卓一丰点头,“好。”
他转而问道,“处长何以信我?”
郑开奇反问道:“怎么信你?”
卓一丰看着桌子上那把枪,“这把枪,年限并不长,而且主人是个高手,保养的很好。在黑市上的价格,不会低于两根金条。而且有价无市。”
男人看向郑开奇,“是我,我肯定不会舍得交给别人。而且我拿着枪离开一走了之,你也找不到我。
再甚至,枪在手,我想打谁就打谁,想杀谁就杀谁。
岂不是坏了。”
他看着郑开奇,就差说我打死你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