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顾东来揶揄了一句,“去那里还能干嘛?找你呗。”
“闭嘴吧你。”
郑开奇没好气道,但顾东来其实说的是对的。
还能是找谁?
肯定是找他。
是她自知错误?还是来确认一下死者的具体消息?
郑开奇满脑子官司,也就懒得管那么多。
“不过看她那表情,不像是羞答答的玫瑰,倒像是坚定的壮士,准备来完成什么壮举。”
顾东来回忆道。
郑开奇撇撇嘴,完成什么壮举?
最终还是到了车边,他下了黄包车,边说着“这车你抽空多开开手,保证像手臂一样熟悉。”
顾东来乐了,“不是有个成语形容像手臂一样嘛?怎么?忘了?”
郑开奇淡淡说道:“怕你这莽夫听不明白。”
顾东来吃瘪,在打嘴仗上,他能输的时候不多。在他面前就没赢过,不管大小战役。
俩人刚靠上去,从车后面窜出来一个人影。
顾东来差点把腰间的兵器甩出去。
太吓人了。
却是施诗。
她缩着个肩膀,冻得厉害,看来已经呆了有一会了。
郑开奇慢慢放下摸向腰间的手,“深更半夜的干什么?不知道枪火无眼,人吓死个人。”
施诗笑了笑,举止有些僵硬,嘶了声,说道:“过来搭把手!”
“怎么了?”
郑开奇有些疑惑靠近,女人浑身的力气通过双手压到了郑开奇手臂上,“脚麻了。”
郑开奇感觉她身上冻脸的寒气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高跟鞋,内旗袍,外披肩。身上的香气很迷人,应该是上的妆。
“你干嘛呢?”
顾东来插话道。
施诗狠狠瞪了顾东来一眼,对郑开奇说道:“左右出去了一天也没回来,我有点担心,今天忙完了就出来看看。”
顾东来说道:“怎么不会打个电话问问,大晚上的在这里等,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
施诗说了句,“你闭嘴吧。”
又看向郑开奇,轻声道,“最近那么忙么?去棚户区也不去那边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