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汉奸本就是乌合之众,一盘散沙,各自谋富贵而已!
根本不值一提,更不会为了彼此而付出的废物!
所以,他准备言语试探,分而治之,甚至于窝里横,自己可以从中斡旋,借势而活!
自己不光是中尉军官,还是旅团的参谋团成员!
他可是帝国学校出来的高材生!
结果这个疤脸青年就问一个问题:你的主子是谁?
其他问题一概不问,其他话语一概不接。
不说,就是折磨。
他跟那俩脸型奇特的男人不一样,他不喜欢棍棒,他只喜欢自己的骨棒和骨刺。
横沟银户咬牙坚持,他亲自见识了自己的骨肉如何分离。
他涨红了脸,咬碎了牙,硬是扛住。
连疤脸青年都夸赞了句,“是条汉子。但你不应该来侵略,不应该来刺杀少爷。”
在从中午到下午整个过程中,他昏迷了四次,每次都被骨刺扎醒。扎的位置又疼又痒。简直无法忍受。
他忍住了,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身为家臣出身的士兵,他有这个觉悟。
可恶!
那三个混蛋,晚上又开始大吃大喝!
还是不给自己吃一口!
他实在是扛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疤脸青年说道:“今晚再不说,就把他埋了吧。起码是条汉子。”
他有些感恩。还是死了比较好。
死了比较好啊。
他彻底累了,意志昏昏沉沉中。
“嗖”
的一声脆响,耳边响起了重物摔倒的声音。朦胧中眼前多了一个人影,他竟然,在给自己松绑。
横沟银户精神起来。
“别说话!”
对方用日语低声喝道,动作麻利解开了自己,问道:“能不能走?”
横沟银户咬牙,“可以。”
“走,跟上我。”
来人转身就走。
横沟银户小心翼翼跟了上去,到了外屋,他看见那个脸型很奇特的其中一个男子倒在血泊中,一只箭矢贯穿了左右耳道,鲜血喷溅。
却不见另外两人。
“快。”
来人在前面急呼,横沟银户赶紧跟上。他精神很不好,身体也受了审讯,能跟上全靠着一股求生的意念。
出屋,出院子,横沟银户才知道,这是个比较僻静的郊外,小小的土屋里。
月光铺洒,地面茭白。
两人在外面跑了一会,前人觉得可能安全了,这才放缓了步伐,同时问道:“需要我扶你一把么?”
横沟银户看了对方一眼,摇头道:“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