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娥避开那一脚,右拳紧握,中指骨节凸出,狠击刺客的肋下。
“咔嚓”
一声,刺客身子偏离,整个人往旁边侧了一步。秀娥的秀拳再次紧跟,连续两拳,把车夫彻底打得直不起腰,躺在一边。
后知后觉的柳飘飘这才现,不经意间,生了好多事。
郑开奇嫌弃的推开身上的累赘,丢包袱样推到一边,自己先慢慢爬起来,问道:“秀娥你没事吧?”
“手腕有点疼。”
楚秀娥摸着手脖子,郑开奇上前握住那因为剧烈冲击布满红晕的小手,轻轻揉搓。
“辛苦了。”
郑开奇摸着冷热同在的手,看见女人中指关节处已经破了皮。
“我没事。”
楚秀娥面红心跳,抽回了手。
有外人在。
柳飘飘骂骂咧咧起来,惊讶道:“这车夫为什么要杀你?我随便叫了个车子啊。”
郑开奇看了看躺地呻吟的车夫,说道:“应该是一大早待在你们那门口,在赌你会不会叫车来这里看我。
碰上了,就来了,碰不上拉倒。”
柳飘飘又给了他一脚,“准备吓死本姑娘么?”
郑开奇不喜,“你这还姑娘呢?”
“怎么?老娘们了是么?”
柳飘飘在那咬牙切齿。
很多人被电视上那些三四十演十来岁小姑娘的画面冲击了,完全想不到民国时期街上十五六岁小媳妇的画面。
柳飘飘比郑开奇小不假,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就是因为年龄差别大,郑开奇反而没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就是看做是妹妹。
楚秀娥也在想,幸亏她不是姑娘了,不然也是个大祸害。嫁人了挺好。
被这么一打扰,郑开奇随手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上身的泡沫,又在楚秀娥的帮助下擦了擦头,刚搬过椅子就地审讯一下这个伪装成车夫的刺客,却现对方一动不动。
“嗯?”
郑开奇踹了一脚,楚秀娥还说道:“他肋骨应该断了两根,痛的动不了了。”
军统的判断自然不会差,郑开奇蹲下扳过他身子一看,对方嘴角白沫,表情僵硬,一看就不行了。
郑开奇皱起眉头,对方又服毒了。
跟早晨死在先生手下的人一样。
初步可以确定,昨晚爆炸案的幕后黑手,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继续不断尝试。
“死了?”
柳飘飘先是惊讶,随即在那扒拉人家。
楚秀娥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新鲜。
郑开奇叹了口气,“有你这样的大明星么?死了!死了!你扒拉什么?不怕毒素传染啊。”
柳飘飘侧头白楞他一眼,“从小就开始见死尸,我就没被传染过!
再说了,这些死士不都是口服毒药么?不会传染。”
她看了眼两人,“老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