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无意的,删掉了一些自己对其印象改观的见闻。
李春秋最后缓缓道,“这几天跟一跟少爷,还有这个郑开奇。少爷去了四处,我不是很放心。”
“原来是这样啊,好的,您放心吧。”
李春秋顿了顿,“让大官人护着少爷就行。你盯着郑开奇。”
“那老板您?”
“红拂女陪着我,明天我有个重要会议。”
事情就这么商定。
先生临行前,李春秋又叫住了他,从管家那拿了一笔钱,“明天一大早,你给郑开奇送过去。”
先生拿过钱,李春秋既然说一大早,那就是很早,加上让他盯着郑开奇,先生知道,主要的点还是在郑开奇身上。
天刚微微亮,先生就去了栖凤居那条街,最早的早餐摊也刚刚支起来。
他等了一会,就选了一个随便坐下来,边吃边等。
还别说,这条街的生意还真不错,早餐也做的地道。
当然,所有摊位都距离那两扇门远远的,保持了至少百米距离。
先生嚼着生煎,远远看见栖凤居的大门打开,一个小脚老太太慢慢悠悠往这边走,先生看见身边一个摊位老板突然站直了身子,面容板板正正,腰杆笔直。
这突然的变化让先生有些谨慎起来。
“吆,老李,你的生意来啦。”
旁边有人打趣这个老板。
那老李在那憋不住的笑,还得假装很严肃,“好了啊。”
先生在那看的迷糊,这算什么?
对特务头子的亲属有意?这不是异想天开?找死?
结果,那小脚老太太慢悠悠走过来,径直走到老李的摊位,要了豆腐和蟹酱,又在一旁摊位上拿了油条,跟几人亲切聊了一会,才缓缓离开。
老李笑了,“开张了开张了。”
“嗨,可惜了。要是郑夫人出来买早餐,说不得我的胡辣汤也能卖出去。头彩就是我的了。”
有人惋惜有人开心。
先生才明白,自己会错意了。
只是底层苦命人的乐观心愿。
或许这些人眼中没有太大的观念,每天都希望栖凤居的人好好的,能够定时来买早餐,贴补家用。
至于家国大事,是有能耐的人考虑的事情。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一年有余的百姓,有些遥远。
先生正吃着,刚想着,那一大家子吃饭得有些时间,就看见栖凤居的大门再次打开,拎着外套出来的郑开奇站在门口,左右打量。
昨晚的车子被炸,他现在没车用。
先生刚要起身,身边一个摊老板说道:“我敢打赌,今天是郑夫人出来送。”
“不,我猜是那个小秘书。”
“不不,我觉得是刚才那大妹子。”
几个早餐摊老板,在这么早的早晨,竟然猜测谁出门送郑开奇!
真的是,说他们不知死活好呢,还是说他们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