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三说道,“能接着烫手山芋并且变成好处的人物,在租界说多不多,说少也有几个。
对于这一部分人来说,能够给我的好处,就是我救他出来所不能比拟的了。”
他看着毛森,“是不是?森哥?”
毛森已经考虑出了一个结果,“人你给我,我给你十万。顺便,申请内部嘉奖令,给你记功。”
“钱不错。”
小张三笑了,“这辈子没见过十万大洋。不过一个小公爵的命,肯定值得。”
他看向毛森。
毛森笑了,“那么兄弟是对这个功有点疑义?”
“不错。”
毛森在那感慨,“兄弟!你这才几个月啊,就已经是中尉军官!
你还想如何?你知道么?以前军统从普通特务晋升到中尉军官,需要多少年的摸爬滚打?需要多少辛苦付出?需要多少——”
小张三打断了他,“森哥,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我是南郊警署的副署长,我混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到军统那曲当个小中尉?还多了个把柄?
我是傻子?
我告诉你!我可是打听过了,远了不说,南京卫戍司令部的儿子,时任南京一个警署总务处处长的,投敌后可是干上了处级!
怎么。我回归党国的回报,就给个中尉?
森哥,是不是不大合适?
招跑腿的呢?”
毛森的脸变颜变色,这小青皮,倒是打听的很详细。
“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意思。”
小张三老神在在,“不瞒您说,你只是第一个,但后面还有三五个相熟的,都希望拿日本人的小公爵换功劳换政绩的。
不怕小日本的也不光是军统一家。”
毛森吐了口气,“好,我答应你,事后——”
“不,不,你错了。森哥,不是事后,是预先。”
毛森被抢了话头,愕然看了过去。
“预先?”
小张三点头,“实话说吧,我那位兄弟,已经被我转移了出去,此事已经与他无关。
他囚禁小公爵的地点,只有我知道,钥匙也在我这里。
但是这一次,请恕我不见兔子不撒鹰,好处到手了,我再交人。”